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们就告辞了。”
清远对着秦有意拱了拱手,然后带着了剑离开画楼。
秦有意目送两人离去,看着清远那副傲娇得不行的模样,再看了剑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做什么我做什么的样子,哎呀,清远端的是十拿九稳,只是男人这种生物,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嗯。
“叮铃铃。”
秦有意掏出手机,划了一下,道:“喂,请问是?”
“是我。”
声音低沉而又熟悉,是渊屿,只听渊屿说道:“我在你的茶馆里,城阳寄来了一封录取通知书,我接了店里的电话,两周之后记得去学校报道,报道要带的东西,我一会儿邮件发给你。”
“哦,好。”
秦有意点点头,又想起对方看不到,顿了顿动作继续点头,道:“我这就回去。”
茶馆与画楼,是相通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茶馆就是秦有意将画楼投射到现实中的一个映像,所以秦有意回茶馆也特别简单,只要他心念一转,眨眨眼,他就回到了他的那个茶馆,并且换上了超薄卫衣加紧身黑色七分裤,十分的休闲。
在柜台上拿了录取通知书的邮件,然后端上一盘茶,走到那个惯常的位置,倒上三杯茶,推到各人的身前,然后开始拆邮件,录取通知书加一些乱七八糟的卡,还有信封,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从来没有想过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竟然这样花哨。
秦有意眨了眨眼睛,把东西一股脑的都塞回去,然后抬头看着神情冷淡的渊屿,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木头,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还有两周的时间就开学了。”
渊屿维持着自己高冷的姿势,凝视秦有意的样子非常有情:“虽然解决了黄河口镇的事情,但是黄河河神消逝,新神重新凝聚还要很长的时间,这也给了那些人趁虚而入的机会,龙脉的后续事宜,你准备怎么办?”
“这种事情……”
秦有意端起茶啜了一口,低眼道:“让你们协会里的人帮忙办着吧,之前看到的那群老头子虽然顽固古板,心还是不坏的,至少在明面上,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揭发出来,总有人能够帮忙。”
秦有意这话听起来,是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想法了,渊屿抬眼,道:“那你呢?”
“我要继续我的学习生涯了。”
秦有意对渊屿扬起一个少年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我还未成年,担负这么多会早衰的好吧,你舍得让我这么操劳吗?”
渊屿默默喝茶,蔡家庆对着秦有意翻了个白眼,嘲讽道:“想要偷懒就早说,如果害怕了也早说,不要这么多理由,我的年纪和你一样,我不还是一样投身国家,为国效力吗?”
“不选择让自己向上的话,永远都不能掌握主动权。”
秦有意抿了一下茶杯,对着渊屿微微一笑,道:“不为任何人事物停留,继续前行,才能看到自己应该看到的东西,你说是吗?木头。”
这样的秦有意给人一种优雅并且高远的感觉,蔡家庆都不由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怒目而视:“搞什么玩意儿。”
渊屿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抬眼看着秦有意,道:“我不会干涉。”
“那么暂时就不要来找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甜!又是围观宿主甜甜恋爱的一天雾都城主是一名神秘的女子,名叫尤雾。尤雾,人如其名。来历不明,芳龄不明,犹如雾一般难以捉摸。小呆瓜是一只外形神似瓢虫的系统,实则就是一只瓢虫。它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绑定尤雾,收集心愿值。初见宿主,小呆瓜以为她乖巧单纯无害。直到亲眼看见,乖乖宿主亲手把渣爸送进坐牢看见毒物眼睛发光的宿主笑着一剑贯穿叛变大师兄胸膛的宿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尤雾温柔低笑瓜瓜,乖傻人有傻福呢。小呆瓜哇的一声哭出...
关于要命!皇位让给你放过我行不行?阴晴不定疯批小皇帝攻VS面冷心热双面摄政王受他一个没有来处的老怪物,被系统强行拽进了书里,成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一钟离粟。抢人老婆夺人江山关键是他还成功了。系统剧情崩了,需要修复。不就是赶鸭子上架辅佐草包皇帝,他行的。等等,这小皇帝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什么?小皇帝重生归来就是为了弄死他!靠,陛下,你得听本王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好的沉浸式体验怎么就变成了绝地求生求原谅拿自己抵行不行皇...
桃子新书,四月一号发布,书名全能侍卫作品简介寒风刺骨,雪夜交加,唐林军一袭风骚皮,站在夜总会门前,穷鬼附身,色鬼也窜上心头。他舔了舔冻得发白的嘴唇,看着霓虹灯闪砾的夜总会,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这厮站在风雪里,想象的是一个春心荡漾。桃子出品,必是精品啊,四月一号,看到的兄弟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桃子的老朋友们了啊?那个,新书需要收藏和推荐,兄弟们有票,书架有位置,顶一个肺啊,桃子来了,新书来了,你们也来了吗?GoGo都来吧,先加入书架吧,四月一号正式上传。。。。。。...
凤遇浅滩,我来捡!br 末世降临,熔炉似的高温烤的人要发疯,她却丝毫不惧酷热,还翻个面无死角的晒太阳。br 嘿嘿,这是老天对她的馈赠。br 人类在天灾人祸之下艰难求生,而她抢了歹毒至亲的金手指,异化成大白蛇,好处多多。br 强辐射?她人形时,有蛇蜕护身。br 武器?她蛇形时,鳞片刀枪不入。br 水患?胡说,这明明是她的澡堂子b...
先婚后爱日常宅斗追妻重生强势温柔国舅x美貌娇柔公主新帝登基次年,秦宜真被嫡母程太后嫁给了当朝国舅平西侯程堰。面对这位从小敬重的‘长辈夫君’,秦宜真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接受。直到有一日,他死了,她才惊觉这个人为她做了许多。不知过了好些年,她睁开眼,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她十六韶华,貌若倾城,也是他们成亲...
第一次见面就把总裁的裤子扒了,本以为事业尽毁却一亿受聘,难道做错事有好报?可为什么他总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把床上的被子叠了!是,总裁。把床上的枕头放好!是,总裁。把床给我暖了!是,总啊?总裁大人您有毛病是吧,谁工作会作到床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