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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3页）

成蟜又看着浮丘伯，道：&ldo;姚氏之辞，乃汝编造而出，特欺孤耳，然否？&rdo;浮丘伯恐惧不敢答。

成蟜再道：&ldo;事已至此，死在旦夕，汝尚有何惧？&rdo;浮丘伯跪奏道：&ldo;姚氏之辞，虽然不实，然善用之，假亦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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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笑了，如同婴儿，道：&ldo;果不其然。

先生不必惊慌，孤若欲害先生，何必待到今日？&rdo;又视樊於期，道，&ldo;孤如欲免难，将军之首足也。

孤不曾反，秦王纵有心诛杀，何以服众？谋反者，将军也。

将军留此，正予秦王以发兵之借口。

是以将军死而孤能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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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於期听得一身冷汗。

成蟜再道：&ldo;然而，孤偏不杀你。

&rdo;又问浮丘伯道，&ldo;先生谋士也。

以先生之见，孤当何去何从？&rdo;浮丘伯未及开口，成蟜却已继续说道，&ldo;孤之去从，不外有三，孤知之，秦王也知之。

一为东奔燕赵，乞全性命。

孤贵为王弟，非万死之罪，岂可轻弃宗庙，去父母之邦？孤东奔燕赵，无疑自承罪在不赦，此乃秦王所望、孤所不欲也。

二为回奔咸阳，面质秦王。

倘孤所料不差，宗室已弃孤而从秦王也。

孤为伐赵而来，今一矢不发，一剑未出，大军也不知所在，便仓皇而返，纵宗室合力保孤，秦王不杀孤，孤已无颜苟活。

此亦秦王之所望、孤所不欲也。

三为滞居屯留。

秦王之意，逼孤反叛也。

孤偏不战不走，不叛不降。

秦王欲杀孤，由得他来。

此非秦王之所望，而为孤之所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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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丘伯急道：&ldo;王翦、桓齿二将各率五万大军，驻于四十里外，其意不问而知。

今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走，不能走则降，不战不走不降，唯一死耳。

&rdo;

成蟜道：&ldo;吾意已决。

负嬴氏祖宗者，宁为秦王，不为孤也。

&rdo;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又道，&ldo;散了吧，孤待死可以。

二君是去是留，自作主张。

&rdo;

樊於期道：&ldo;樊某欲赴蒲惣，发卒备战，以为掎角之势。

&rdo;成蟜却已是闭目不语，仿佛根本就没在听。

【10叛而复降，降而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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