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出了混合着痛苦、屈辱和绝望的尖叫,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和持续的电流刺激而剧烈颤抖着,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奋力挣扎,手腕脚踝被雷电绳索磨得生疼,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件唯一残留的白色内裤吸干殆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情绪的剧烈波动,又一次涌出温热滑腻的液体,进一步浸湿了那紧贴着的棉纶布料,让那纯白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暗,紧紧地、粘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
“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眼神涣散地望向天空,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撩拨起、尚未完全平息的异样热流,却又在与冰冷空气和屈辱感的交织中,背叛般地隐隐躁动着。
真一郎的手依旧按在她的胸前,掌心传来的不再是剧烈的电击,而是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麻痹感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温热。
他依旧沉默着,只是用那双空洞而贪婪的眼睛,近距离地、一寸寸地扫视着她被彻底摧毁尊严的身体,最终,目光落在了那抹唯一的、湿透的纯白之上。
真一郎的手,带着那股不属于他的、冰冷而执拗的意志,开始缓缓下移。
指尖离开那被迫挺立的左胸乳尖时,不经意地擦过顶端那粒已然硬如小石的蓓蕾。
“嗯……!”
一阵尖锐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朔邪咬紧的下唇终究没能封住这声短促的娇吟。
她羞愤得浑身抖,却无法阻止那手的离去,更无法阻止它沿着自己汗湿的肌肤,划下一条清晰的、令人战栗的轨迹。
他的手指划过她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汗珠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点缀,仿佛晨露落在初雪之上。
所过之处,留下细微的紫色电屑,带来一阵阵并非源于疼痛,而是源于深层神经被撩拨的麻痒。
朔邪死死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剧烈的情绪而颤抖不已,试图将意识缩回内心的堡垒,隔绝这具正被肆意赏玩的身体所传来的所有感觉。
然而,视觉的遮蔽反而放大了触感的清晰。
她能“听”
到那手指滑过肌肤的无声宣言,能“看”
到那指尖在自己腰腹间留下的无形烙印。
不过片刻,那只手,停了下来。
停留的位置,让她紧闭的眼睑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瞬间冲向了那个点——那最纯真,也在此刻被亵渎得最为彻底的三角地带。
他……停在了那里。
停在了那件唯一残存的、早已湿透的纯白棉纶内裤之上。
真一郎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一具被精密操控的提线木偶。
但他的手指,却开始动了。
它们没有急于侵入,而是以一种近乎研习的姿态,隔着那层湿滑粘腻的布料,缓缓地、仔细地感受着其下的轮廓与纹路。
指尖描摹着内裤边缘简洁的花纹,按压着那枚因为潮湿而更深沉的小蝴蝶结,感受着布料因完全浸透而紧紧贴合少女身体后所勾勒出的、微微隆起的饱满弧线,以及……那中心处,一道隐约的、柔软的凹陷。
来自朔邪身体的热度,惊人地透过湿布传来,甚至能感受到那肌肤之下奔流的血液和悸动的脉搏。
湿度更是明显,指尖所及,一片滑腻温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违背其意志的“准备”
。
接踵而至的、如此直接而专注的刺激,让朔邪试图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真一郎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空洞眼眸深处翻滚的浑浊欲望,以及……他那只正在自己最私密处“作画”
的手。
她亲眼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如何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半透明的湿布,轻柔而又执拗地勾勒着她身体的轮廓,感受着她无法控制的湿润。
那轨迹,缓慢而清晰,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拨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根弦,摄人心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世代为婚,不问情爱,只合二姓之好。春花般凋谢,又得重生。一样的际遇,迥异的人生,她知道过程,却猜不到结局。 自定义标签家长里短...
夜色迷离,何况她还被人设计喝下了烈酒。慌不择路,在被他救下的同时也被他吃干抹净。意外怀孕,在全家人的威逼下她不得已远走异国。再见倾心,当初一夜情的对象变成了顶头上司霸道总裁外加钻石王老五。对了,他还是萌宝他爹...
顾玖玖听说,未来老公长相丑陋,性情暴戾,而且无能!可是新婚之夜,他却说好的不行呢?果然传闻不可信。顾玖玖说我家老公帅气又多金!众人服!顾玖玖说我家老公温柔体贴!众人那得看对象是谁。顾玖玖有句话没说,老公大人除了晚上太哔了点外,真的是绝世好男人!...
(评分刚出的,后面还会涨ω)(非典型霸总,双标闷骚跳脱,偶尔会毒舌,非常宠妻!兔兔软萌可爱,性格就是小兔子那种又乖又萌,ps介意的宝宝慎入)兽人大陆的兔子兽人涂小栖被天敌追赶跳下悬崖。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异世界的亚兽兔子居然穿越到现代的漫展上!搞不清状况的涂...
她出自名门,天生丽质,却替妹下嫁给一个瘫子。原想委身柳府,安稳度日,岂料,更多险情日益逼近,面对城府的老太阴险的姨娘,继母的奸计包藏祸心的小叔子,她又该何去何从?本想休书一封,丈夫却日夜凶猛!此府究竟是她难以走出的恶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