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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5页）

头晕目眩地待在他怀里大喘气，声音颤抖着说，“什么也没有想。”

&esp;&esp;他在等她的高潮过去，然后重新开始他擅长的富有节奏的抽插，让她的高潮尽可能地蔓延至下一轮性爱，“没有想我吗？好失望。”

他低头去吻她，吻过她的嘴角和脸颊，还有汗湿的额头，突然想起，“姐姐，以前你会说爱我。”

&esp;&esp;他年幼时有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说五条律子只不过是在讨好身为六眼的他，根本不像她所说的那样真心对他。

他那时候分不清这两点有什么区别，于是跑去问五条律子。

&esp;&esp;五条律子告诉他，“这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esp;&esp;他问：“那姐姐爱我吗？”

&esp;&esp;她听后，反而问他：“悟认为呢？认为姐姐爱你吗？”

&esp;&esp;他说：“我不知道什么才叫爱。”

&esp;&esp;她叹了口气，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姐姐很爱悟，悟没有感觉到吗？”

&esp;&esp;他摸着额头上被她亲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痒，慢慢才觉得身体内似乎有什么在跳动，额头开始发热。

&esp;&esp;他说：“我好像明白了。”

&esp;&esp;她爱着他，毋庸置疑。

&esp;&esp;那么现在呢？

&esp;&esp;五条悟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对他说相同的话。

&esp;&esp;可他并没有等到他想要的回应，长夜漫漫，他得到的永远只有沉默。

&esp;&esp;没过多久，五条律子又遇见了夏油杰。

在她被一群孩子围着，给他们念故事的时候。

她余光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他，穿着和五条悟身上差不多款式的校服，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地站着。

&esp;&esp;他在看她，她很清楚。

&esp;&esp;只是她不在乎，咒术师总是奇怪又自我，他们想要做什么，她都无法阻止，“……等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时，他发出了绝望的狂叫声，趴在地上痛哭。

原来那个奇丑无比、弯腰驼背的怪物正是他自己……”

她手里拿着的是王尔德的童话故事，念到这时，身边有不耐烦的男孩大声打断了她。

&esp;&esp;“好无聊，我不想听这个故事了。”

&esp;&esp;她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正是那个怪物，所有的小孩嘲笑的也是他，那位他原以为爱他的小公主——她也不过是在嘲笑他的丑态……”

&esp;&esp;“都说了好无聊。”

男孩声音又起来了。

&esp;&esp;“呀，你不想听的话可以走开，”

有个女孩顶撞他，很不客气地说，“不要总是打断律子姐姐。”

&esp;&esp;“走就走。”

男孩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没多久又有一两个男孩跟着他离开。

&esp;&esp;坐在五条律子身边的人只剩下了几个小女生，她们听得聚精会神，“……小矮人再也没有抬起头来，哭泣声减弱，在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叹息后，他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esp;&esp;“为什么会倒下去？”

有小女生问，“是因为离开了那片风能够自由自在吹着的森林吗？”

&esp;&esp;“是因为皇宫里的空气太重了吗？”

又有人问。

&esp;&esp;“他以后没办法跳舞了吗？为什么？”

她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esp;&esp;“不……”

五条律子正要解释，她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影子，朝着她身边那个小女生撒了一把沙子。

她听见有人发出尖叫，急忙将女孩护住，手往后一挥就将撒沙子的人——那个打断她后来又离开的男孩推到了地上。

&esp;&esp;被沙子迷了一下眼睛的女孩哭了出来，被推倒的男生也哭了，原本安安静静的地方骤然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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