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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别哭啦,你一哭我就慌得很,在谷布神山上,我老是听见你在哭。”
纳达岩心中酸涩。
“很疼吗?”
阿奴急切的追问。
“再疼也过了七年了。”
纳达岩苦笑,“那时候昏迷不醒,也不大记得了。”
阿奴心中内疚无限,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恨死自己当年为什么非要走中原一趟才甘心。
纳达岩帮她擦擦鼻涕眼泪,反过来安慰道:“你别担心。”
阿奴抽抽嗒嗒,拼命想法子:“我不哭了,不哭,你放心,皇宫里的太医医术应该不差,我去找粽子。”
“阿仲不在。”
纳达岩提醒到,“只怕中原的郎中也治不好,当年师父帮我缝合了外伤,外面看着没事,但是却没用了。”
阿奴不肯放弃:“是筋络断了吗?中原的郎中对这些很熟悉。
我看看你伤在哪儿。”
她伸手去揭阿岩的袍子。
这次纳达岩没有阻止她。
一条又深又长的伤疤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腹,狰狞可怖,可以想见当时境况多么危急。
阿奴摸着那条深深的塌陷,又伤心又内疚,她恍悟道:“难怪昆达吞吞吐吐,难怪之前你不让我看。
。
。
。
。
。”
她想起云丹说过的话:“不是说白教的那个格西能治吗?”
“他教我修炼,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打通经脉。”
显然是失败了,阿奴虽然早有预感阿岩的伤势会很重,但是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咬着嘴唇,半晌只蹦出一句:“你别担心。”
说完却觉得这句话苍白无力,不由得深深懊恼起来。
纳达岩很少看见她这样无措,显然这件事已经超出她能够解决的范围。
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
两人偎依良久,纳达岩本是修行之人,生性豁达,早已看开了。
见阿奴纠结着不肯放弃,担心她钻牛角尖:“跟你没有关系,那时候是苏普尔把我用力拱上石头,没想到有一条石块上尖利的很,两下里一用力就割伤了。”
当时肯定是千钧一发,否则苏普尔怎会没了性命,阿岩又怎会冒着剧痛爬上岩石。
这一切怎会跟她没关系,阿奴心里难过,再不肯违逆他,顺着他的话头:“嗯,我们先找太医看看。”
纳达岩不置可否。
阿奴摩挲着他的手:“没有关系的,没有孩子又怎样,反正朱太医也说我不容易生孩子。
你想修行,我给你修一座寺庙,你想行医,我给你盖一座医馆,我会努力赚钱。”
说着说着她有些哽咽,“看不好也没关系,我们总会在一起。”
“好。”
纳达岩亲了亲她,“这次我不会再走,我们总会在一起。”
两人定下心来,各自将别后的经历细说了一遍。
阿奴打叠起精神来哄他开心。
阿岩跟哥哥们不一样,他不喜欢冒险出风头,但是却喜欢猎奇,比如一些很少人知道的科普知识,还有一些莫名其妙不能解释的现象,比如u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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