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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囚禁（第2页）

姜早猛地摇头，“妈妈一直很漂亮。”

&esp;&esp;“早早，”

姜馥颖松开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妈妈本来想死的，但一想到你，我就不敢了。”

&esp;&esp;“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esp;&esp;姜早平静道：“妈妈，你说好了会陪我一辈子。”

&esp;&esp;“是啊，”

姜馥颖道，“所以我没有去死。”

&esp;&esp;她抱住姜早，轻声道：“早早，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esp;&esp;时隔许久，两人又躺在了一张床上。

没有干其他事，只相互依偎着睡觉。

&esp;&esp;姜早半夜醒了很多次。

这段时间她都这样，睡不稳，隔一会儿就要看一眼姜馥颖。

现在看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旁，勉强放下心，继续睡了过去。

&esp;&esp;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她准时起床。

&esp;&esp;身旁空无一人。

&esp;&esp;“妈妈？”

她叫了一声，去推门，没推动，房门从外面锁住了。

&esp;&esp;她站了片刻，打开浴室——没人；又去找手机——找不到。

她在床上坐了半晌，终于起身，面如平常地去洗漱。

&esp;&esp;姜馥颖就在这时候进来，端着早饭，说：“早早，我帮你请假了，高考前你就待在家里复习吧。”

&esp;&esp;姜早坐到桌子前，说：“妈妈，我需要老师。”

&esp;&esp;“那妈妈给你找个家教。”

姜馥颖说，“在家学习不是更好吗？只有妈妈，不会再有其他人影响你了。”

&esp;&esp;“好吧。”

姜早低头吃着早饭，“我听妈妈的。”

&esp;&esp;姜早如往常一般在家独自复习，姜馥颖按时给她做饭，除此之外，也待在房间内一起陪着姜早。

&esp;&esp;姜早在哪，她的视线也停在哪。

&esp;&esp;第二天，请的家教来了。

&esp;&esp;姜馥颖遮住了脸上的疤痕，接待完老师后，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

&esp;&esp;课程结束，她送走老师，进来后对姜早说：“老师不来了，说可能不太合适，妈妈再给你找。”

&esp;&esp;“不用了，妈妈。”

姜早说，“我自己复习吧。”

&esp;&esp;第三天晚上，姜早收起习题，说：“妈妈，我想做爱。”

&esp;&esp;“为什么？”

姜馥颖站起身，走向她，“是太累了吗？”

&esp;&esp;“嗯。”

姜早看着她，“我需要放松。”

&esp;&esp;姜馥颖摸着她的头，说：“好，妈妈帮你。”

&esp;&esp;她跪下身，专心地抚慰姜早。

姜早低头看着她，腿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触感。

&esp;&esp;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妈妈，你怕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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