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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记得妈妈了（第3页）

姜馥颖凑近了她，问：“早早，你在怕什么？”

&esp;&esp;姜早松开了手，说：“被医生看到了不好。”

&esp;&esp;姜馥颖看了她片刻，低头笑了声，“也对。”

她叹了口气，“所以还是回家好，对吗？”

&esp;&esp;姜早摸了摸她的手，“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esp;&esp;姜馥颖抬起头，笑看着她，“好。”

&esp;&esp;探视时间到。

姜早跟医生聊完后，经过开放式病房，又见到了那位阿姨。

她拿着一把红扇，长身玉立，正缓缓地跟其他人说些什么，举止间透出岁月的沉淀。

每次见她，她都是优雅的，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esp;&esp;见到姜早，她微微一笑。

&esp;&esp;姜早颔首。

&esp;&esp;每次照面，两人都会打个招呼，却从没说过一句话。

&esp;&esp;姜早离开医院，直接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厅，但周行雪不在往常的位置上。

&esp;&esp;她打电话过去。

没接。

下一秒，周行雪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坐在副驾上的自拍，左下角露出一只明显是男人的手。

&esp;&esp;[马上到了，五分钟。

]

&esp;&esp;姜早收起手机，坐下等着。

五分钟后，周行雪到了，早上还穿着的丝袜已经不见踪影。

&esp;&esp;姜早盯了她许久，周行雪也不避，两人一坐一站对视着。

姜早说：“你去约炮了。”

&esp;&esp;周行雪笑起来，坐到了她对面，“是呀。”

&esp;&esp;姜早看着她：“我不能满足你吗？”

&esp;&esp;周行雪收了笑，说：“姜早，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esp;&esp;姜早：“好朋友。”

&esp;&esp;“好朋友……”

周行雪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她靠在沙发背上，抱着双臂，“好朋友会让你操那么多次？”

&esp;&esp;姜早面色平静：“你想说什么？”

&esp;&esp;周行雪：“我想当你女朋友。”

&esp;&esp;姜早没说话。

&esp;&esp;过了许久，两人仍旧大眼瞪大眼。

周行雪终于泄了气，轻轻踢了她一脚，“行不行啊？给个准话。”

&esp;&esp;姜早低头，把脚收进来了一些，说：“为什么？”

她看向她，“做了女朋友，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esp;&esp;“当然不一样了。”

周行雪突然站起，坐到了她身旁。

她抓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是你女朋友的话，你就只能跟我做爱……只可以操我。”

&esp;&esp;姜早推开她，“不行。”

&esp;&esp;周行雪拽紧了手：“……为什么不行？”

&esp;&esp;姜早皱着眉看了她片刻，没有回答，越过她往外走：“我要回家了。”

&esp;&esp;周行雪坐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抹了把双眼，起身跟上了姜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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