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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下去吧。”

康熙丝毫不在乎胤禩从开头到现在都没有讲过一句话，他现在是王爷，想的最多的也是如何巩固权力，而不是享受天伦。

这次是胤禛和胤禩齐齐回道：“是，儿臣告退。”

出门之后，胤禩深吸一口气，他一直都不能理解皇家的权力之争，作为一个在现在长大的人，接受的是共产主义平等的思想，而不是皇家权力之争的内幕，就算历史课上学到过，那也不过是转瞬而已，并不会深入探究。

对于康熙的行为，其实胤禩并不是说有多反感，对他来说，权利什么的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但是真的发生在他身上，那就不是一件开心的事了，至少他会因为这个而对亲情产生怀疑。

一直到回到房中，胤禩都没有讲一句话，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于到了房之后，胤禩也不过是随意坐在椅子上，没有一点仪容。

“禩儿，”

一直在胤禩旁边的胤禛自然发现了胤禩的反常，刚开始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仔细将刚才的事想一想，胤禛自然也就明白了，继续道，“禩儿你在乎那些东西？”

“没有，怎么可能？”

胤禩很快反驳道，几乎是下意思的回答。

胤禛伸手抱住胤禩，道：“禩儿，既然你不在乎，你又何必烦恼？我们并不缺那些东西。”

胤禩抬头无神地望着胤禛，道：“不是因为那个，我只是觉得皇阿玛好像不信任我们，难道皇家的亲情真的那么单薄吗？”

胤禛叹口气：“禩儿，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淡薄，而是一种戒心，身处在皇家的人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要保持戒心，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究竟会发生什么，换成我在皇阿玛的位子上，我也会想皇阿玛一样做。”

“四哥，如果对象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吗？”

胤禩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胤禛探头轻吻胤禩的额头，然后眼睛直视着胤禩，认真道：“不会，如果是你，我不会这么做，因为你是不一样的，于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不过若你真的背叛，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你。”

“那你呢？”

胤禩问道。

“我会和你一起，你背叛我，就像是我背叛我自己，我不会原谅我自己，那说明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我会和你一起走。”

就像是宣誓，胤禛说出这句话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胤禩听到胤禛的话，突然就笑了，道：“四哥，若是你背叛我，我会和你做一样的事，因为是我选择相信你，那错的就是我自己。”

胤禛轻轻敲了下胤禩的额头，道：“相信我又怎么会有错，要是你担心的话就说明你不相信我。”

“是啊，”

胤禩笑靥更深，环住胤禛，“我相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你之于我，是一体的。”

“你说得对，我们是一体的，永远。”

“我明白了，四哥，我不会再想了，我相信如果是二哥，皇阿玛肯定是信任的，皇阿玛对我们有戒心是因为我们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比不上二哥，而皇阿玛现在在做的是守护着二哥。”

胤禩恍然，就像一下子驱散了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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