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为何会有桂花……?他这里并无桂树,这花又从何而来?!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叶时雨将信封拿回来,迫不及待地将其撕开,果不其然,七八粒细小的花朵从里面滑落下来,叶时雨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这是谁寄来的信!
他仔细地将每一粒花都捡起,放在手心里细细看着,泪珠再也无法抑制地滚落而下,刚才那般情景,他都没有落泪,可现在这几朵焦枯的,已经失去香气的花朵却让他泣不成声。
门外暗处,一个身影被里面突然而起的哭泣声定在了原地,似是轻叹一声,转身而去。
第30章
人人都道,二皇子是个被娇宠大的,宫里哪个娘娘都没玉嫔对孩子这样用心,从小到大,不知换了多少嬷嬷,宫女和太监来伺候。
可只有高靖南知道,他只是摸了下泥巴或是从高台跳下,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有母妃身边的宫女前来替她来训*自己,一开始他故意为之,盼的不过是想让母亲亲自来见自己,哪怕是骂他几句,可次数多了他才明白,母亲所闻所信的,都旁人所讲,是从不听他辩解的。
宫里伺候的人哪个不是七窍玲珑的心思,日子久了自然知道对他用心还不如在娘娘那里做好功夫,而他也渐渐不再期盼些什么,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不过是同一张面孔罢了,他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便也独善其身就好。
至于叶时雨,最初不过是想看他能装几天,可日复一日,却始终如一,既乖巧懂事,又事事以他为先,总算不是仅仅为了母亲才侍奉左右,这让自己先起了念头,就这么留下吧,总算是比以往的好些。
可什么时候起了这种不寻常的心思?
高靖南细细回想着,是从出了京城吗,明明自己晕的东倒西歪,却依然为他打点周到才敢合眼,不,那时候大概应该只有些怜惜之意吧。
抑或是那满纸的殿下,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儿,起了些异样?
再者……是那炮声轰鸣之下,明明怕到要命,却愿张开双臂,用自己后背为他挡住未知的危险。
高靖南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抽动了一下,有一瞬间的窒息感袭来,他低头轻笑,向窗外望去,天已大亮,可他仍未出现,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当他思索着是否去瞧瞧,门上笃笃几下,而后试探般地开了一条缝,却没敢进来。
“怎么这么晚!”
他故意带着丝愠怒,叶时雨忙推门而入,却不似以往直接前去穿衣伺候,而是绕地老远去准备洗漱的热水,时不时拿余光瞟向仍坐在床上之人,
“昨夜……”
高靖南的语气漫不经心,“我是怎么回来的。”
叶时雨闻言试探地问道,
“殿下不记得了吗?”
“我只记得最后金燕徊一直在敬酒,后面发生了什么竟毫无印象。”
高靖南抚着额头,看起来头痛不已。
叶时雨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了下来,果然昨日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只是因为他喝醉了而已,还好什么都不记得了,
“殿下喝醉了,奴才把您送回来便睡了。”
“那你眼睛怎么了?”
眼睛?叶时雨当然知道今早一起来,两只眼便肿得像核桃似的,所以才在房里踌躇了半天,想了各种办法也没能消下去,只好顶着过来了,
“昨日……太累了吧。”
一个装作毫无记忆,一个当作无事发生,两人显然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叶时雨深吸一口气,他告诫自己不能表现出异样,这才去给高靖南更衣。
高靖南眼睛几乎贴在了叶时雨身上,若是过去他必不会有什么想法,可如今低头看去,刚好能从领口处瞄见那个深深凹进去的肩窝,突然一股灼热感自胸腹而起,他掩饰般地轻咳一声,目光却被一个随着他身体晃动而轻摆的香袋吸引,
“怎么戴了这东西?”
叶时雨除了颈上这个玉扣,从未见他佩戴过什么东西,高靖南捞起来一闻,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顾太医之前留的,奴才见再不用味道便要散没了,就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用用。”
当然,那里面还有藏着几粒小小的黄花。
“啊对了。”
叶时雨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灿灿,沉甸甸的大扳指,上面镶缀的各色宝石让人看着不禁眼晕,
“这是田大人给奴才的。”
高靖南瞥了一眼,冷笑道,
“好不容易寻着机会给你的,拿着玩吧。”
叶时雨将扳指放在桌上,一脸嫌弃,
“不要,俗气。”
高靖南不禁大笑起来,叶时雨随之而笑,屋内的那一丝尴尬,随着笑声渐消。
一切似乎都已恢复如常,只是金雀台中却有一人愁眉不展,金燕徊有些焦虑地坐在窗边,忽见一个身影掠过,她微微一怔,转身便出了房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盖世战神是半步沧桑写的东方玄幻类小说星际大航海时代,武道文明昌盛。一个烂泥样的问题学生,一块神秘的龙印,成就了一位无双的天才。未来星空下,看这个少年如何以绝世之姿,登上波澜壮阔的舞台,一步步迈上浩瀚星空的巅峰。...
来到绝世唐门里的斗罗大陆。获得多子多福系统。林叶凡刚好看到雪帝正在冲击七十万年的瓶颈。并帮助雪帝成为七十万年魂兽后,林叶凡求婚雪帝叮!娶妻雪帝,获得七十万年魂环!...
求求你,帮我好吗?洗手间里,她偶遇他,卑微下贱。可是一转身,她竟然不认识他了。这个小女人,撩完了就想跑?没那么容易。结婚了?抢过来。不管上天入地,她这辈子只能属于他。你你你,别过来。她紧张到结巴。不过来,怎么帮一诺生小包子?他邪肆一笑,将某人打包扛进了房。...
孪生姐妹,共侍一夫,终成宿敌。她摸着日渐隆起的小腹,高兴的宣布我怀孕三个月了,宝宝很健康。他脸色一变,凤眸无比冰冷,孩子不是我的,我三个月前根本没碰你。她一愣。打掉!他斩钉截铁。她坚定摇头,不,孩子是你的,我要生下来。那就离婚,你净身出户。他毫不留情。一开始,她遭未婚夫劈腿亲妹,又被家人强卖。身陷囹圄的她阴差阳错与A市最高贵的男人顾少清一夜燃情。因此结缘,成婚。他说,陶羚,你处心积虑,伤了我的爱人,又逼我娶你,我不会让你好过。婚后,他漠视她,不爱她,不碰她。可是,是谁在她被亲人欺负时站出来维护她?是他!是谁当着前未婚夫的面自豪地揽着她的腰,高调秀恩爱?是他!是谁在外人面前处处袒护她,事事替她出头?是他!他说,在外人面前,你终归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容忍你被人欺负?渐渐的,她沦陷在他的臂弯里。直到,他的前女友挺着大肚子回来找他,一切,就都变了...
祁俊低着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翻了翻白眼,道刚才多谢…话还没说完,祁俊就察觉到一只大手已经扯出了自己的衬衣,摸上了自己的腹部,顿时满脸黑先,额角青筋直跳。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怕死!啧啧,现在的...
傻柱被棒梗遗弃在天桥之下,弥留之际向天许愿,如果有机会重生,一定不再做冤大头。上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现代小保安何雨柱受了无妄之灾,他穿越成了傻柱,继承了傻柱的一切包括灵魂,本来很容易的任务变得很复杂,不仅要对付四合院的众禽兽,还要对付脑海的傻柱残魂。他下定决心改变命运,截胡于莉,然而命运他开了一个玩笑,于莉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