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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与那……与那太平轩的主子争夺男伶之时都将他抱入怀中……”
小五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吓得瑟瑟发抖。
君凛放开小五,怒气冲天地挥落了身旁的描金花瓶,厉声道:“滚出去!”
一路无言,黑暗中西乐脸色异常地阴沉,眸中满是杀气,一路将訾槿拎回宫内,甩手丢在太平轩附近,话未说一句就飞身而去。
訾槿被摔得晕头转向,莫名其妙地望着西乐远去的单薄的身影,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身的尘土,拉了拉弄皱的衣襟,嗅了嗅身上是否沾染了别的气味,等一切弄妥以后,方朝太平轩内走去。
未进门之时,远远地看到太平轩一片灯火通明。
喜宝冻得缩成一团,巴巴地站在门外张望着,看到訾槿的身影便飞奔了过来:“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三殿下一直高烧不退……”
喜宝话未说完,訾槿脸色剧变,惊异地抬起头,飞奔进了轩内卧室,卧室内炭火烧得正旺,却空无一人。
訾槿转身找人,眉头紧锁地望向快步迎过来的鱼落:人呢?!
“主子莫慌,三殿下高烧不退,一直喊着‘母妃’。
我已让喜宝将他送到素染宫去了。”
鱼落走过来急忙说道。
訾槿听完此话,脸色大变,看也未看鱼落一眼,疾步朝太平轩外奔去。
喜宝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鱼落,迅速地追了出去。
鱼落愣愣地站在原地,本抬起帮訾槿打理乱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夜半的素染宫寂静得异常。
前些时日的落雪别处早已被清理,但素染宫的地面上却依然有未融去的雪片。
融去的枯草地上可见已腐烂的秋日的落叶,孤单地躺在原处。
宫内的正房内昏黄色的宫灯摇摇欲熄,訾槿想也未想直接冲了进去。
一屋的冰冷,屋内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孤单的家具凌乱不堪,白色的幔帐已微微地发黑,红木床边的漆斑驳不堪。
床榻上,君赤身着单薄里衣蜷缩一团瑟瑟地发着抖。
那雪白的单衣之上,隐隐可见一鞭鞭的血痕如毒蛇一般攀附在他单薄的身上。
他的眸子毫无焦距空洞一片,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红润的嘴唇微微地哆嗦着,已成了黑紫一片。
訾槿睁大了双眼呆在原地,她怎么也不信眼前的人,便是那个自己一直费尽心力保护着怜惜着的温软香甜乖巧懂事的孩子。
心如刀割般疼痛着,她一步步地走过去,空气中的冰冷将血液都凝固。
君赤似是知道有人走进自己,紧张万分地朝床内缩去,嘶哑一片的嗓音哀求着:“不要……不要……过来……”
訾槿的心阵阵地收缩着,眼眶微酸,甚至呼吸都很困难。
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君赤拥入了怀中,用身上的披风将他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君赤双眼毫无焦距,瑟瑟颤抖:“母……妃…………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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