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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一瞬,转过身,大步走进屋里:“把里面的人都给本王拖出来。”
苏迷一怔,内心懊恼的要死。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众侍卫伸出手,想要掀开床帐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回王爷,国师带了一群禁卫军,此时正在大堂内等您过去,说有要事相商。”
夜凌绝神色倏冷,眯起阴鸷眸子,微微抬手:“全部跟本王出去。”
他倒是想看看,凤无殇带着这么多禁卫军前来,到底意欲何为?
一群人离开了之后,店伙计也匆匆跟了上去,去瞻仰瞻仰龙奚国师到底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真如民间所传,浑身散发着洗涤心灵的冷莲泉香?
苏迷听着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这才从床帐里,快速跳了下来:“赶紧收拾一下,咱们从后门溜。”
“为何,国师不是你夫君么?”
刘子墨一边拢着衣领,一边穿上鞋子。
“买你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我家夫君只是过来接应,我们得快点走。”
苏迷一把拽过他,就往门外走。
虽然她不知凤无殇为何会过来,但眼下能帮她逃过这一关,显然是极好的。
“既然怕人知道,为何又去招惹夜王?”
刘子墨皱着眉问道。
苏迷能说自己是受了寄体影响,突然想起什么,就立马实施了,没有设想后果么?
显然不能!
最后,苏迷直接说夜凌绝跟她有杀父之仇,她一时忍不住。
刘子墨见她说起夜凌绝,一脸厌恶恨不得弄死的表情,也勉强相信了。
两人走到后院,拉起马厩的马匹,匆匆跑到后门。
苏迷快速上了马,将手伸向刘子墨:“上来,动作快。”
刘子墨怔然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瞬,将手伸给她,翻身上马,溜之大吉。
冷诀带着几名身着黑衣的暗卫,看着两人消失在白雾中,短促笑了一声,随后闪身消失,给凤无殇报信去了。
苏迷一路骑着马,将刘子墨带回国师府。
将他安置在隔壁客房里,简单交代了一番,便让仆人打来热水,准备洗洗澡,早点歇息。
坐在梳妆台前,将脸上易容的痕迹,用药水洗掉,褪去衣衫,便进了浴桶。
“哎呦,累死我喽……。”
“累?我以为你玩得乐此不疲,连国师府都不愿回了呢?”
苏迷刚舒舒服服闭上眼睛,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袭白衣紫衫的凤无殇,款步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苏迷连忙遮住胸前肌肤,怒视相向:“我在洗澡呢,你赶紧出去。”
凤无殇几不可察的轻扯唇角,来到一脸防备紧张的苏迷面前:“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有看过,没有尝过,还害羞?”
他拿开她遮着的双手,微微一使劲,举过头顶,强硬按在浴桶沿上。
幽幽琥珀眼瞳,一瞬不瞬凝视她的眼睛,好像透过这双眼,看到另一个笑靥如花的清丽少女,在雨中昏暗的灯光下,对自己巧笑倩兮……
凤无殇眸光微深,缓缓低下头,对着两片饱满红艳的唇儿,似惩罚一般,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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