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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青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绣活陈大夫看过了吗?”
青锋拱手答道:“回世子爷,陈大夫仔细查过,发现绣活里面用的丝线有异!
但是具体是什么,陈大夫说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弄明白!”
徐元青挥了挥手,便让青锋退下,捏着眉心,他慢慢走到床榻边,和衣而眠。
深夜的更鼓才敲了三遍,雨早已停了,徐国公府一片静谧。
突然有个人,穿着深色的斗篷,轻手轻脚踩着踏跺走到一个院门前,左顾右盼的似乎在等人,突然一双大手将人拉进了一个假山里。
巡夜的婆子就在这时提着灯笼经过,其中一个婆子还开口问:“刚刚是不是有响动?”
另外一个婆子将灯笼举得高高得看了一圈:“许是你听错了,夜里有风,吹到了什么也未可知!”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里透过来,刚落过雨,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潮气。
透过假山那个巴掌大的窟窿,看到巡夜的婆子走远,戴着斗篷的拉下捂着自己嘴的手,抬眸一看,有些疑惑:“居然是你?”
男子轻浮的笑了:“我还道是哪里来的老鼠,原来是个娇娘啊!”
女子肩膀微缩:“还请表少爷放开我!”
徐元楼扯起一个笑容,从背后搂住女子的细腰:“不如这位春雨姐姐告诉我,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从夫人院子跑来这边了?”
春雨用力掰了一下徐元楼的手:“表少爷管得宽,还管一个奴婢吃喝拉撒吗?”
徐元楼笑了笑,呼吸掠过春雨的耳后:“难不成是春雨姑娘在这里会小子?”
春雨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谁在这里会小子?府里巡夜的人这么多,被发现了还不得被打出府去!”
徐元楼低头亲了亲春雨的耳朵尖尖:“说得有道理,我相信春雨姑娘不是那些私会小子的了。”
春雨又挣扎了两下,徐元楼搂抱得更紧,春雨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组巡夜的婆子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徐元楼轻声在春雨耳边说:“不如明日我去禀了夫人,收了你如何?”
春雨看着两个婆子提着灯笼晃晃悠悠朝别处去,这才轻轻嘘了口气,听到徐元楼的话,春雨又挣扎了两下:“表少爷又说笑了,您还未娶亲,就纳了我,这不好!”
徐元楼将身子紧紧贴在春雨背后,一只手抓住春雨想要推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捏着春雨的下巴,俯首亲了亲春雨的脖颈,嘴里喃喃道:“春雨姑娘,上次你让我在这里等世子妃,我也等了,不如你从了我吧!”
春雨动弹不得,一脸无可奈何:“表少爷不是喝醉酒拿我耍乐子吧!”
徐元楼顺着春雨的袖子摸到了一截滑嫩的手臂,声音越发粗:“不会,明天我定然去夫人那边要了你!”
春雨看了看左右,红唇撅起:“那奴婢也不想在这里,幕天席地怪丢人的!”
徐元楼轻笑了一声:“这事简单,旁边有条小路直达我的院子!”
,说完便一把抱起春雨,快步走回了院子。
月色正好,薄雾升起,一道身影跟随着徐元楼,直到徐元楼抱着春雨进了房间,这才折返。
和曦苑,侧房里徐元青早已熟睡,门外长廊上站着小厮和不远处的紫黛。
傅云芝此时正满脑门的汗,汗一滴一滴的不断从额头往头发里滴去,手掌手心也都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任何人看到傅云芝这般模样定然以为她又梦靥了,但她并没有梦靥,而是灵魂似乎和手上的手镯取得了联系。
傅云芝只发现自己坐在一团雾气里,拨开浓浓的雾气,她发现自己面前有一块地,地里似乎种了许多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看不出来;地的一侧则是大大的一汪池塘,看着很是干净透彻。
傅云芝的手刚刚触摸到池塘水,突然脑海里显示出:检测到宿主已中毒,请尽快取泉水喝一大口,明日沐浴的时候也可将泉水放在浴桶里。
傅云芝这才想起,自己恐怕是进了手镯的空间里,犹豫片刻后,她决定掬一捧泉水喝下,谁知她才喝下去,全身的汗腺似乎都启动了。
傅云芝想了半天才从空间的束缚里挣脱出来,人立刻就清醒了,傅云芝摸着身下有些湿润的床褥,摇了摇铃。
紫黛立刻进屋,掀开帘子正打算开口,便看到浑身湿透的傅云芝:“我的天,郡主您这是出了多少汗啊!
怎么湿成这样了!
奴婢先去给您拿衣服,您先更衣!”
紫黛很麻利的挑亮了两盏灯,然后选了一套新的里衣递给傅云芝,并将傅云芝扶到更衣架旁,自己则是把已经湿透的被褥换了。
这般动静自是不小,很快徐元青也进了屋子,这时紫黛刚把床铺铺好。
“娘子这是又做梦了吗?”
徐元青看着傅云芝坐在桌边,看着地上放着刚刚换下来的床褥被套。
“没有,只是出了许多汗,汗津津的实在是不舒服,就让紫黛进来换了!
相公我们吵醒你了吗?"
徐元青看着傅云芝额头还未散去的汗,心知傅云芝刚才定是做了噩梦,是怕自己担心才不说实话的,算了算了,还是陪着傅云芝吧!
徐元青扶着傅云芝走到床榻:“娘子还是为夫陪你吧,我还是不放心!”
傅云芝刚刚躺好,眼睛眨了眨:“我没事的相公!”
徐元青勾唇一笑:“我也无事,我看你睡着之后我再去隔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汗太多,还是因为徐元青在身边傅云芝就很踏实,总之傅云芝很快就睡着了,还像猫咪一样打着小小的呼噜。
徐元青拍了拍傅云芝的肩膀:“娘子,我今后再不让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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