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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鹅卵石（第1页）

“哎。”

欣贵人见她不回答，只得端起了喝了一口，果然香醇，赞道，“芳若不愧是伺候过纯元皇后的，手艺真是好。”

“是呀，纯元皇后早逝，芳若说起来也很唏嘘呢。”

曹琴默叹了一口气。

“哎，纯元皇后死于难产，叫人听着不忍。”

欣贵人也不嗑瓜子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失足小产的事情。

曹琴默见她神色有些黯然，便继续道：“罢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你看，上次你送的矮子松，本宫打理的可好？”

欣贵人沿着她的目光望去，见一盆葱郁的矮子松，还铺着鹅卵石，当下笑了。

“娘娘打理得很用心，这鹅卵石上面的牛毛藓，颜色极正呢！”

曹琴默立刻递给了小卫子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

“奴才拿近些给您看吧。”

说罢小卫子上前捧起，往欣贵人的座位走去，谁知刚迈开步子就被一旁的桌腿绊住了。

“哎呀！”

欣贵人吓了一跳。

小卫子努力护着那盆矮子松，身子踉跄了几下，好在是稳住了，没有把花盆摔碎。

“做事当心着点，惊了欣贵人可怎么好！”

曹琴默佯装训斥，随即又指着地上掉落的鹅卵石。

“快都捡起来，要是不留神踩了上去可不是要摔个大跟头。”

小卫子连连告罪，乐袂也连忙下去帮忙着一起捡，欣贵人却出神地琢磨起了曹琴默的话。

“摔个大跟头。”

“欣贵人说什么呢？”

曹琴默时刻关注她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嫔妾当年小产也是因为不小心踩到了鹅卵石，一时之间……”

欣贵人连忙站了起来，有些不安。

“哎呀，原来是这样，是本宫的不是，竟惹得你想起了伤心事。”

曹琴默面露不忍，“不想本宫身边的人如此不小心。”

“娘娘！”

欣贵人抬头看向曹琴默，“娘娘身边的人一向做事妥帖，想来……”

曹琴默也从座上站了起来，微微弓着身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失措的样子，语气和缓。

“今日你觉得小卫子是有意还是无心呢？”

欣贵人愣在了原地，眸中突然浸出水雾，有些失态道：“是那个小宫女，嫔妾才会失足，嫔妾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鹅卵石掉落在地上的！”

曹琴默看着她的样子，面露同情：“是不是她做的已经没法再知道，可是妹妹要清楚，你不争不抢却还是有人同你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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