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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

沈秋言后脊一凉，挣扎喊道。

“既然沈大人选择了皇上，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

“不是，我没有！”

沈秋言心中惊恐万分，好不容易博得了秦景川的信任，他不想就这么死在沈执这个疯子的手里。

“怕什么？”

沈执抓着沈秋言的头发，被迫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面上一副温柔的样子，可手上的匕首却直接抵住他的脸，“你知道吗？太后查出来刺杀你和皇上的人了。”

刀刃抵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沈秋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子仿佛已经麻痹过去。

“想知道是谁吗？”

沈执冷笑了一声。

沈秋言紧紧盯着他，一副想寻求答案的眼神。

“是皇帝啊，是秦景川自己！”

沈执看着眼前的人，继续道：“沈秋言，你做梦都没想到吧？是他派人假装行刺自己，宜贵妃一事，他为了引起公愤保住陵园，为了帮助自己夺权，他居然想了这么一招，摆了我和太后一道！”

沈秋言突然愣住了，但他却没有特别惊讶，他是不擅长权谋，可他不是傻子。

从那个蒙面女在和自己对峙迟迟不动手到金城突然出现，她都没放手一搏而是选择直接逃跑的时候，他就知道有问题了。

混进宫中刺杀皇帝，这种简直渺小到不可能的事情，她却领着四五个杀手得到了机会。

面对近在咫尺的皇帝，蒙面女不着急杀人，却选择和他这个挡在秦景川身前的啰啰废话。

面对金城的追兵，她没有不择手段的痛下杀手，而是选择逃命。

这些事情，也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在所有的选择面前，她把刺杀秦景川的这件事永远排在了后面。

沈秋言一直都把困惑蒙在了心里，现在沈执解释了这一切，他就全都明白了。

“放弃太后选择秦景川，你依旧只是一条被利用的狗罢了。”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死在这把刀下；第二，找机会以你的名义杀了秦景川。”

“成功了，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

沈执高高的站在自己面前，冷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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