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只有我觉得委屈巴巴索要早安吻的执政官大人要跌破我的眼球了吗,这和我们平时看到的执政官不是一个人吧?」「同上,我也有点不敢相信」贺定之看到爸爸不自在的反应,连忙拉着哥哥走出房间,说是要去看看外公和奶奶准备了什么早餐,很识时务的崽崽。
走出房门的银灰色小卷毛崽崽无声叹气:“哥哥以后不要说爸爸和父亲的事,更要注意不要在摄像球前说。”
“为什么呀?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弟弟不是也喜欢和爸爸亲亲的吗?”
黑发雪肤的崽崽疑惑。
完了,哥哥真的没救了,下次不行就捂住哥哥的嘴巴,这样还能少挨几次揍,贺定之崽崽暗自琢磨着。
到了厨房的两个小家伙被陆景澜和秦夫人笑着揉脑袋,也太可爱了,哥哥拆台,弟弟救场,就问哪儿有这么可爱软萌的两个崽崽。
房间内没了其他人,也没了摄像球,他们的小宝贝出门的时候还很贴心给他们关上门,这样好的机会秦肆怎么可能浪费。
大脑袋搁在贺绵的肩上,银灰色和黑色发丝纠缠,他的声音又低醇又满含欲色:“绵绵,我能不能再亲亲你,总感觉昨晚像是在做梦。”
我靠,老男人也太会撩人了,这换谁不心软。
贺绵在他怀中转身:“你……你好好说话,以前那种说话方式才正常。”
坚硬的胸膛又微微震动:“绵绵说错了,人都有多面性,我也一样;在其他人面前我是执政官,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渴望爱人的普通男人,怎么说话都是正常。”
声音更加低醇和诱惑:“绵绵能不能给我一个早安吻,这样我去上班会更有动力。”
贺绵、贺绵很想捂住耳朵,老男人是真的会说话;明明是很普通不过的言语,怎么他就这么容易心软呢。
踮脚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贺绵快速低头,声音低不可闻:“满足你了,可以下楼了吧。”
将人更紧揽入怀中:“不够,绵绵这点碰触根本不够;我想像昨晚那样吻你,好不好?”
啊啊啊,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亲都亲过了,还问!
这让他怎么回答,难道说他一晚上没睡,回味了很久那个吻,现在也有一点想要?不管了,是男人就要够勇,贺绵仰首闭眼吻上男人的薄唇。
趁势含住他的唇碾磨,秦肆的鼻腔溢出满足的叹息,继而托住青年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大手忍不住在青年柔韧的腰肢摩挲,渐渐探入他的t恤之中。
怀中的青年蓦然软若春水,气息也散乱,紧紧闭着的眼睫翕动……秦肆的吻更加强势。
终于推开这个人,贺绵气喘吁吁:“你……好好的接个吻,你为什么摸我的腰!”
害得他差点软倒在地。
贺绵是很怕痒的人,腰部那里本就敏感,平时都注意不让人碰到;好么,刚刚才发现,这人的手怕是有什么魔力,轻抚触摸就能让他忽然没有力气,身体软的不像话。
拿起男人的手看起来,贺绵也摩挲他的手,试图找出什么不对劲;可是除了拇指和食指那里有薄薄的一层茧,并没有什么不对。
那他怎么会有这种状况?秦肆当然也发现了爱人的反应,贺绵身体忽然变软的那一刻,他差点关不住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猛兽;很想将这个人压在床上,很想与他骨血交融,很想将他咬碎了吞入腹中,让他只为自己所有……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吓跑爱人,因而他笑的很无辜:“这个真的不能控制,是绵绵太诱人;我刚刚碰到了,绵绵竟然有腰窝。”
“滚!
不准再说!”
黑发雪肤的青年恼羞成怒,让他再说下去,自己怕不是会变成什么可口的美味。
秦肆见好就收,安静抱住青年,耐心哄人:“都是我的错,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下回一定注意,一定先问过绵绵好不好。”
心里却在想着下回要更大胆一些,绵绵的身上真的好软;根本就不是自己看到肌肉线条猜测的那般,以为他和自己一样硬朗。
贺绵轻嗤:“你每次都积极认错,说什么都听我的,都要先问我,还不是什么都敢做!”
轻拍爱人的后背安抚他,秦肆无声笑着;爱人说的太对了,他当然敢;爱人在感情里就如同一张白纸,真的什么都征得他的同意,那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他。
心里的猛兽跃跃欲试,如果不是怕吓跑爱人,秦肆早纵容欲·望出笼了;没关系,慢慢引导爱人知道这些,真正吃到他的时候肯定会更加满足,那才是真正的得偿所愿。
因为直播的关系,长辈们并没有在早餐时询问两人之间的事,就是连打趣也没有。
只是看着秦肆积极给贺绵夹菜,几个人互相笑笑,都心照不宣;我们的执政官还是很会做事的,并没有因为得到贺绵的认可就松懈半分,对待准岳母陆景澜殷勤依旧,甚至顾不上自己的两个崽崽。
早餐之后秦肆去上班,元帅贺景平说自己的飞行器今天有事没过来,搭着秦肆的飞行器去军部;贺绪并不知道父亲的打算,他今天本来就计划留在庄园;但是贺绚是个人精,当即就说自己的飞行器也不方便,跟着他们一起出发。
可想而知秦肆会在飞行器上经历什么,来自准岳父大人和大舅子的警告,他只能满怀真诚接受,就差剖心自证了;当然还少不了被大舅子揍几拳,贺景平是长辈不好动手,当然是贺绵的哥哥出手。
其实贺绚是觉得不至于动手的,这不是明白能预料到的事么,再说绵绵如果不同意,就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让秦肆靠近;你情我愿的感情,他何必白做恶人呢。
可元帅大人心里的气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就是昨晚有爱人缠绵一晚上安慰他也不能消气;小儿子刚找回来,他们一家子还没有亲近够呢,对小外孙的宠爱也还没够呢,秦肆这臭小子就敢明目张胆拱了他们家的小白菜,不能忍!
为父亲分忧的贺绚只能自己动手。
但他是有分寸的,下手真重了,心疼的还是他们家绵绵,何必给秦肆创造更多亲近绵绵的机会,因而揍完人他还压低声音警告几句。
“阿肆也别在意,我听说这都是做女婿和老攻的必须要经历的考验,你懂吧?”
秦肆能怎么滴,还要倍加感激地道谢:“我当然懂,还要谢谢二哥手下留情。”
看看,这就是有觉悟的人,沟通起来不费力,贺绚很满意,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
“等你以后和绵绵再有了女儿,或者是和绵绵一样体质的男孩儿,你就能体会到父亲的心酸了;这一场就是下马威,告诉你不管绵绵多厉害,他都有我们这些家人在身后;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绵绵,他舍不得我们舍得,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用再生女儿秦肆就已经体会到了老父亲的心酸,顾家那小子还对自家的弟弟虎视眈眈呢。
贺绚的身手是贺家最差的一个,他又注意分寸,因而我们的执政官大人下飞行器的时候形象丝毫不乱;除了身上有隐隐的痛意提醒他刚才发生过什么,其余一切照常。
执政大楼前的护卫们就看到执政官大人还是像平常那样,一身纯黑的正装,身材高大而挺拔,步履从容;银灰色的头发梳得整齐,小麦色的脸上神情冷肃。
昨天全帝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执政官大人追妻成功,怎么今天还是平常的冷肃,难道不应该是满面春风吗?执政大楼的人们心里更加敬佩他们的执政官大人,果然只有大人才会永远面不改色,最端方正直的人非大人莫属。
这些人哪知道他们的执政官大人心里正在抱怨,为什么有这么多公务要他亲自处理,害得他想多亲近绵绵都不行;看来还是要提醒议会官员,该实施一些改革了,执政官的权利可以再适当放下去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文快穿男主攻略计划已发布。场面一贺公子徒儿,救命啊,嘤嘤嘤有人嫉妒为师的美貌,居然暗杀为师啊云云一水涧师父,你确实不是因为你劫了人家的镖车又泡了人家的妹子?场面二贺公子像我这般完美的容颜,只能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我,那就是国宝熊猫,而且属于越胖越招人喜欢的那种云云一水涧国宝?我觉得猪更适合你呢师父,也是越胖越招人喜欢。场面三贺公子徒儿,最近为师夜观天象,发现我们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云云一水涧是么?那么师父你知道我现实是谁恩?贺公子不管你是谁?天意不可违,我们的结合必将造福国家造福世界造福全人类。云云一水涧我是你前妻。...
(主攻,双洁,老夫老妻,强取豪夺,双向暗恋)星际指挥官许随从昏迷中睁眼,世界天崩地裂。结婚多年的领袖老婆被人害死,灵魂碎成一片片,徒留他这个病弱且破碎的可怜鳏夫。指挥官大人,您再不去救领袖,他可就魂飞魄散了!真病秧子许随等着,他马上去找。世界一遇到恶鬼老婆怎么办?许随捂胸咳血,奄奄一息我要...
完结嫁给我,我给你想要的一切不嫁,我就毁了你的一切!男人的唇角扬起魔鬼般嗜血笑容。 女人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淡定了次奥,商煦风你特么求婚能不能有点诚意? 某一天,有人壮着胆问风少,您的脸怎么了? 男人摸着脸上的牙齿印看向旁边的女人,笑得惬意昨晚被小母狗咬的。 一旁的女人淡定地接过话小古,今天晚上把你们家的小公狗借来用用。 男人瞬间变脸,起身拉着女人就走。 女人问你要干什么? 男人答你说呢? 谁都知道商三少狂傲冷血残忍,却将她的女人捧在手心里疼着。...
你知道我爸是是谁吗?你爸是谁?只有你妈知道!...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帮助她报仇为名,将她当作棋盘中的一枚棋子利用,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她心思单纯,为了能够为家人报仇,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事。但爱情的萌芽令两人心里渐渐发生的变化。她越是渴望得到他的在意,她就越伤心。而她越是专心做事,他就越醋意横生。莫名生出的强烈占有欲,总是令他害怕她会动情。尤其是在看到所有男人都在争...
文艺版(内有崩坏,慎入)文案一个萧索的身影站在落雪山崖上,墨发青衣美人如玉,宛如一幅上好的水墨画。当你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你会如何?当你活在一个你认为是你创造的虚拟的世界里,你会如何?庄周与蝶,究竟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林晨初不清楚,成为自己小说里的人物之后他决定不论自己生活的世纪是虚幻还是真实,都要好好活下去,即使自己是一个终将与主角虐心同归与尽的反派。好吧,现在还是考虑一下究竟是把这篇复仇修真文演成种马文好呢?还是演成种田文好呢?要不演成和一般穿越女一样把古代搅的乱七八糟报复社会文吧?林晨初回头,在冰镜里看到一张无法形容的美脸蛋哈喇子流了一地ˉ﹃ˉ要不然就这么。后场(林晨初你妹的!不是说给我一个虐身虐心的酷毙了帅呆了的深沉形象么?那后三段崩坏的内心世界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