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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罩在她的浑圆上。

“让本少爷来尝尝萧夫人的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甜美。”

他的语气和态度，以及动作都像是恩客对待取悦他的妓女一般。

“不要这样，无忌……”

她突然好想哭，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那晶莹的泪珠从她牛奶白的脸颊上滑落，她用手搂住自己的身子，要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商无忌咋见到她的眼泪，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又隐去了那份感觉，双手扯住她的礼服，狠狠一撕，哗的一声，礼服瞬间破碎，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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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子依然如十七岁时那么娇嫩，那么明媚妖娆，蛊惑着他的身体和心理。

商无忌愣了，有片刻的时间，他还是觉得身下躺着的那个人，是个纯洁如玉，出尘脱俗的小女孩，她梨花带泪的样子，让人不忍侵犯。

“无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一句话瞬间震醒了他。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当初你绝情决意，就应该想到现在的后果！

我，商无忌，一定会将曾经受到的屈辱百倍十倍地还给你，还有你的……丈夫。”

丈夫，这两个字像是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喉咙。

他伸手捂住她的脸，不看她的眼睛，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侵占了她的身体，带着惩罚，他一下又一下冲击着，恨不能将萧皇启曾经在她的生命中存在过四年的事实统统抹去。

端茉籽咬紧牙关，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即便她已经哭到泛滥。

好痛，真的好痛，不是他野兽般的占有方式带来的身体的痛，而是心里对于这份爱，对于商无忌的痛。

她就像一具没有感觉的尸体，任商无忌在她的身上发泄。

“为什么要流泪，和我在一起觉得屈辱是吗？”

看着眼泪沿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打湿了被子，商无忌愤恨地抽回捂住她脸的手。

端茉籽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于发泄完了，商无忌从她的身上无情地抽离，走入浴室内，打开淋浴，用凉水冲着自己的身体，端茉籽蜷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身体，当她看到商无忌的腿微微有点跛的时候，眼泪再一次无声的滑落。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刻意的，刻意不让医生帮他恢复，留着这有点缺陷的脚，时刻提醒自己内心的仇恨。

淋完了澡，他换上一套衣服，黑色衬衫，让他看起来更显阴沉冷酷，无情，他脸上如若冰霜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别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在乎的。

他没有再和端茉籽说一句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脚有点跛，但是丝毫没有减少商无忌的气势，相反，使他看起来戾气更重，更加让人退避三舍。

他的腿仿佛在告诉人们，他曾经经历过多么狠绝的事情，他的人会更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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