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也算摸清了这位二哥的脾气,他虽看着是个迂腐的糙汉,其实最婆婆妈妈嘴硬心软,也最好欺负。
“爹爹要去祝国寺,兰儿只是想送送他,顺便去京郊赏春去,听说那边山明水秀风景怡人,便想去转转。”
“天目山离京城也就十里地,来去有小厮接送,何须你一姑娘家,我看你就是想要出去野。”
“是又如何,大夫都说要多出去走动,兰儿日日闷在家中,哥哥就不怕兰儿闷出病来。”
“你哪里有老老实实呆着,还不是天天女扮男装往钦天监跑,那国师也真是胡闹,竟然收你当俗家弟子,传出去教别人怎么看。”
蔚衍想起这茬就头疼,我满不在乎道:“国师乃高人,多少人巴着给他当徒弟还当不上呢,兰儿这也算一脚踏进玄门里,以后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叫我幽兰居士。”
蔚衍用指头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还幽兰居士,你一个姑娘家学这些干嘛,能出去给人算命捉鬼不成,不还是早晚得嫁出去。”
这话说得忒泄气,我凭空生了一腔怒火,便怼道:“二哥哥目光也就一丈远,眼中女子除了婚育便一无是处了不成,若不是狗屁规矩将我们困在闺中,我们个个也能成为豪杰。”
“怎的,你还要领兵打仗啊。”
“我既是将军的女儿,怎就不能?”
“你还反了天了。”
二哥说来便又要敲我栗子,我捂着头一个闪身躲在来人身后:“爹爹,你瞧瞧这管家好凶,兰儿不过是想送送你,他又数落我。”
爹爹蹒跚着步子,将拐杖往地上一杵,笑眯眯道将话头劫去:“怎的刚刚听见谁说,要上前线打仗去?”
我嘴甜得抹了蜜一般,哄着定国公道:“兰儿要是生的早,定替父从军去,好教爹爹和大哥歇一歇。”
“得了吧。”
蔚衍在一旁泼凉水:“就你那身子骨,弓都拉不开。”
“诶,可不能小瞧了你妹妹,我们蔚兰可是自小聪慧过人,琴棋书画一学就会,经史子集过目不忘,若不是女子无法参加科考,还不得连中三元,拿个状元郎回来。”
定国公吹起牛来也是当仁不让,直听得我心花怒放。
“爹你就惯着她,你看她都成什么样子了。”
二哥不满地指着我这一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扮,定国公却不以为然,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眼神突然变得温柔。
“你阿娘当年也是扮成这样,随我偷偷去荷塘采荷花,像啊,真是像,连这脾气秉性也一样。”
定国公眸中漾起苍老的思念,只一瞬,便被他开阔的笑容掩盖,他向我招了招手:“趁我还能惯着你几日,不就是想去骑马踏青,走,爹爹就当陪你一趟。”
定国公是个粗人,早年间常驻边关聚少离多,没有让徽娘过上好日子,徽娘早早离世,成了他一生难以释怀的遗憾,如今他看着蔚兰,便似看到了一丝慰藉,纵使离经叛道,他也不忍心责备。
这就便宜了我这个冒牌货,平白多了个偏心的爹爹和唠叨的哥哥,没事跟蔚衍拌个嘴,惹毛了往爹爹身后一躲,便会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维护着。
我朝二哥吐舌头,他更是没了办法,只能忍下一口气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