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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以前那张被失去理智的廉嘉慕给砸坏了，那张桌子碎成七零八落时，似乎也象征着过往的死去。

那天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了二哥红着眼，愤怒又暴躁的模样。

&ldo;我问你一些事，你老实回答就行了。

骗我也行，瞎编也行……反正我心里有数。

&rdo;

廉慕斯的叹息令杨洁屏息。

不知为何，她心里一个咯噔，心脏打鼓一般快速跳动起来。

下意识抬头，对上那双透着浓郁墨色的眼，满是疏远感‐‐那里似乎没有映出她的身影，杨洁微掀嘴角扯出抹牵强的笑。

&ldo;嗯……&rdo;

廉慕斯偏着脑袋想了想，轻飘飘问：&ldo;第一个问题，以前我被勒索不得不跟一群大叔做、被嫖到数也数不清、卖身给老师才得到上学资格走后门进学校、考试前和老师上床之类的传言‐‐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吧？&rdo;

杨洁瞪大了眼，脑袋轰的一声。

随即猛地摇头，带着哭腔否定：&ldo;不是我不是我！

我只是从别人那听到的，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你相信我啊慕斯……对了、对了‐‐是崔语心，是崔语心说的！

&rdo;

她眼睛一亮，马上高声叫道。

&ldo;哈。

&rdo;

没有喜怒的笑声，杨洁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廉慕斯摸着后颈，笑笑：&ldo;你们以前好像玩的不错。

现在看来感情是真的好，简直是心有灵犀。

&rdo;声音平淡，&ldo;你知道吗，崔语心也是这么跟我说‐‐&lso;我阻止过杨洁，但杨洁笑我胆子小，又说是她的朋友告诉她的，好多人都在传所以肯定是真的&rso;。

&rdo;

她虽然是笑，但杨洁看不见任何笑意。

明明和以前一样的脸，但一股寒意渐渐从心底升起。

在回国之后、或者说从初中到现在，她重新怀着恐惧和惊诧认识廉慕斯：五官较之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就连气质也似乎差不多‐‐阴郁、内敛、沉默、不苟言笑。

为什么给她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不对……杨洁忽然想起来，廉慕斯最初并不是这样。

奇怪，她茫然想，最开始廉慕斯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想不起来？

&ldo;算了。

&rdo;廉慕斯似乎对答案本身没有兴趣恹恹，指头在桌面上跳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重重落在杨洁耳里。

&ldo;第二个问题，&rdo;不紧不慢的语调，带着一丝厌烦的疲乏，&ldo;我想想……嗯，以前有天我桌上不是多了一个&lso;娼妇&rso;吗，老实说挺丑的……&rdo;

&ldo;是你刻的吧。

&rdo;

杨洁不由自主一呆。

&ldo;不……&rdo;

她想要矢口否认，但舌头在审阅的目光下僵直了起来。

得必须否认，得告诉面前的人，不是她，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只是一个局外人，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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