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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博远说：&ldo;你想证明这世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事实证明你在很多事面前都无能为力。

&rdo;林烁终于开口：&ldo;不是。

&rdo;贺博远望着他。

林烁说：&ldo;我不是想证明什么。

&rdo;他与贺博远对视，&ldo;我从来都不是想证明什么。

我也没那么高尚，见了谁都想帮一把，我只是从他们身上找到了灵感。

找到灵感，拍出电影，提升一下自己，顺便赚点小钱‐‐&rdo;贺博远冷笑：&ldo;仅此而已？&rdo;林烁说：&ldo;是的，仅此而已。

我心里确实有不甘，有困惑，有迷茫，也有痛苦难过。

但是人总不能天天在那里伤心痛苦难过，人得往前走‐‐只有往前走，才有机会摆脱那一切。

我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所以我在镜头里把它们统统砸碎‐‐把它们统统改变‐‐就当是把心里那团烧个不停的火发泄出来。

这样也不行吗？&rdo;这样也不行吗？贺博远对上林烁的双眼。

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林烁，而不是林意清。

林烁不是一路顺风顺水走过来的林意清，林烁拍的电影不像林意清那样充满了对不切实际的幻想、充满了对美好世间的期望。

林烁不一样。

他从小跟着顽固的林厚根长大，他自己也是个小顽固，两个人寄居在凌家父子那边，没有父母，没有自己的家，没有其他同龄人理当拥有的一切。

林烁叫林烁。

不叫林意清。

林意清已经死了。

林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他在这孩子最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折断了他的羽翼，让他不得不学会收敛、学会忍受、学会一切他要求他学会的东西。

现在，林烁几乎已经全学会了。

所以林烁问他，这样也不行吗？为什么不行？即使康家有点难缠，即使麻烦可能有点多，贺家又不是挡不住。

他想要林烁变成什么样？又或者说，他到底是想让林烁像林意清，还是想让林烁不像林意清？贺博远心里有种莫名的躁意。

从意识到&ldo;林烁不是林意清&rdo;开始。

贺博远说：&ldo;我没有说不行。

&rdo;他转开眼，&ldo;我从来没阻止你去拍电影。

&rdo;林烁觉得和贺博远说话真是累得慌，他根本弄不懂贺博远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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