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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宫女姐姐说笑了,墨公子何等天之骄子,他的衣物怎是我一个侍女能够偷窃得到了?”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是现在看那五公主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怕今天是逃不过一劫了。
“还敢狡辩,这雪貂所制的裘衣分明只有墨公子才会有的。
如今穿在你身上,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宫女姐姐这话可是在说墨公子无用,连自己的衣物都守不住?”
“你、你胡说!”
青衣宫女被清浅一番抢白气红了脸。
“丽香、掌嘴!”
云芷萱眼底狠厉划过,直接下令道。
丽香听令,得意而又阴狠地看着清浅,一巴掌便冲着清浅拍了过去。
清浅雪眸微凝,迅速后退一步,“不知公主此番何意?”
“墨公子自是英明神武,但有些时候难免也会一时不察,被狐狸精给眯了眼。”
云芷萱讽刺道,“你们几个站着干嘛,给本宫狠狠地打。”
几个宫女太监听令,上前几步,将清浅团团围住。
有的上手直接扇了过去、有的甚至用脚,清浅一直在闪躲,但是被那么多人围住,不还手的她难免被打中。
只是,现在的她不能还手。
她与墨君衍的交易,是她为他治毒,而他给他一个行事方便的身份。
刚才在浣衣局借墨君衍的势,不过是因为一个奴才而已,并不会给墨君衍招惹麻烦。
可是现在的云芷萱不同,她是中楚国嫡出的公主,她不想给墨君衍找麻烦,否则他们之间的交易会不公平……
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然而清浅只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现在身上的疼痛比之曾经的刮骨之痛、万剑穿心之痛,根本不算什么。
而真正让她难堪的是,这个杀父仇人之女正在践踏她的尊严,而她却只能生生受着……
数不尽的拳打脚踢还在继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而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众位正在施刑的宫女太监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却见云芷萱不悦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刚才的拳打脚踢。
“不过是教训一个不知死活的宫人罢了!”
云芷萱也不看那群正在下狠手的宫人一眼,转身浅笑着朝墨君衍走去,却在离墨君衍一米处停了下来。
“你所说的不知死活的宫人,可是我千竹宫的清浅?”
墨君衍面无脸色,但一双深若海渊的眸子却寒星点点。
“我不过在教训一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并不识得谁是清浅。”
“滚开!”
墨君衍双眸布满寒光、衣袖一甩,竟生生地将云芷萱扫落在地。
“公主,公主殿下……”
看着摔在地上的云芷萱,众人宫人急忙停下手,围上去要将云芷萱扶起来。
宫人散开后,刚才被围在中间的清浅也显现出来。
雪白的貂裘早已布满大大小小的脚印,而一双白皙的手也青青紫紫,甚是可怕。
只有脸上还好一些,只是耳朵却有些流血,不用想也知道刚才那群人下手的力道是如何的。
看着眼前的一幕,墨君衍眼底寒光溢出、面色阴沉。
“墨君衍,为了一个奴才竟敢这样对我!”
被扶起来的云芷萱,瞪着墨君衍的背影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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