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整个村庄裹得严严实实。
堂屋的煤油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庭州躺在临时搭起的木板床上,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苏青傍晚说的那些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你作为父亲,常年不在家,除了寄钱回来,有没有真正关心过孩子们缺什么、怕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忽视,更无法逃避。
他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枕头下的军帽,粗糙的布料触感熟悉而安心,却没能让他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每次回家的画面——他总是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一身风尘走进院门,孩子们看到他时,眼神里没有期待的欢喜,只有怯生生的躲闪。
上次回家是去年冬天,他记得很清楚,那天飘着小雪,他拎着给孩子们买的糖果和文具走进院子,陆晓燕正蹲在角落里帮陆建国补衣服,陆晓梅则躲在灶台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看他。
他喊了一声“孩子们”
,三个孩子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瞬间往后缩了缩,连话都不敢说。
当时他只以为是孩子们太久没见他,生分了,又或者是苏青平时对他们太严厉,让他们养成了怯懦的性子。
他甚至还当着孩子们的面,严厉地训斥了苏青,让她别总打骂孩子,却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们的躲闪和怯懦,或许也和他有关——他这个常年缺席的叔叔,在孩子们眼里,更像一个陌生而严肃的“客人”
,而不是可以亲近的亲人。
他想起自己每次回家,除了检查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吃、孩子们身上有没有伤痕,好像就只剩下对苏青的审视和指责。
他会问苏青“有没有把粮食拿回娘家”
“有没有打骂孩子”
,却从来没有问过陆晓燕“最近学习累不累”
,没有问过陆建国“想不想要新的弹弓”
,更没有问过陆晓梅“晚上怕不怕黑”
。
孩子们想要的,或许从来都不是他寄回来的那些钱,也不是他买回来的糖果和文具,而是他能坐下来,耐心地听他们说说话,陪他们玩一会儿,哪怕只是简单地问一句“今天过得开心吗”
。
可他却把这些最基本的关心,都给忽略了。
陆庭州翻了个身,侧对着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墙面。
他想起傍晚苏青说的那些细节——陆晓梅晚上怕黑,苏青每天都会陪她睡;陆建国想要新弹弓,苏青已经准备好了木料;陆晓燕喜欢读书,苏青托人从镇上给她买了旧课本。
这些事,他作为孩子们的叔叔,竟然一无所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心,太过流于表面,太过敷衍。
他以为只要保证孩子们不被欺负、不饿肚子,就是对他们好,却忽略了孩子们内心最真实的情感需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