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蒙蒙亮,苏青就醒了。
土炕硬得硌人,夜里又起了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她侧耳听了听,隔壁房间传来三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想来是昨天找野菜、处理泥鳅累坏了。
昨晚的糠麸粥虽然粗糙,但至少是热的,孩子们吃得不多,却也没像之前那样抗拒。
陆晓燕带着弟妹把野菜焯水后,又自己摸索着煮了泥鳅汤,苏青没敢多插手,只在旁边悄悄提点了两句去腥的法子,看着他们把汤喝得干干净净,心里才算松了口气。
眼下家里的粮食只够再撑一天,必须尽快找到新的食物来源。
苏青想起记忆里村后的山上有一片坡地,春天会冒出不少荠菜、马齿苋,运气好的话还能挖到蒲公英根,既能当菜吃,又能入药换点钱。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免得吵醒孩子们。
灶房里还剩一点昨天淘洗好的糠麸,她简单煮了两碗稀粥,一碗留给自己,另一碗放在灶台上,用布盖好——虽然知道孩子们可能不会吃,但她还是想试试。
拿起墙角那把磨得发亮的镰刀,苏青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湿润,远处的山坳里飘着一层薄雾,村里的鸡叫声此起彼伏,倒是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宁静。
可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不远处传来的议论声打破了。
村头的老槐树下,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坐在石头上纳鞋底,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苏青耳朵里——正是陆家的邻居,张婶和李婆。
“你说那苏家丫头,昨天又折腾啥呢?我瞅着建国那孩子傍晚才从山上回来,篮子里就那么点野菜,怕是又被她抢去送娘家了吧?”
张婶的声音带着几分鄙夷,手里的针线活也没停。
李婆叹了口气,手里的顶针在布上戳了戳,语气里满是同情:“可不是嘛!
建军那孩子多好,可惜走得早,留下三个娃没人疼。
这苏家丫头嫁过来半个月,把陆家折腾得底朝天,粮食被她偷得一干二净,还天天打骂娃,这日子哪有个头啊!”
“我昨天还看见她娘从镇上回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指不定就是陆家那点白面!
你说这苏家丫头,心咋就这么黑?陆家三个娃可怜啊,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被饿死!”
张婶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
之前建军在的时候,还能给娃们买块糖吃,现在倒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我昨天给晓梅送了个窝头,那孩子吓得不敢接,生怕被她后妈骂……”
后面的话,苏青已经听不清了。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镰刀攥得越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邻居的议论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原主的恶行,不仅让孩子们活在恐惧里,还让整个村子的人都对“苏青”
这个名字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她之前只想着如何获得孩子们的信任,却忘了,在这个巴掌大的村子里,口碑一旦坏了,做什么都会寸步难行。
以后要是想做点小生意换钱,或是向邻居借点东西,恐怕都会被人拒之门外。
“苏家丫头又要作妖”
“陆家三个娃可怜,怕是要被饿死”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苏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
她知道,现在争辩没有任何意义,原主欠下的债,只能靠她一点一点用行动来偿还。
她抬起头,看向老槐树下的张婶和李婆,没有上前反驳,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镰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