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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6页）

结果一堂课下来，走神走到天边去了，气得他师父罚了大字。”

谢师母哈哈大笑，“他师父很少罚他的，那回罚得特别重。”

&esp;&esp;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了呀。

&esp;&esp;桑妩仔细回想，他对阿鼬，完全就平平无奇的态度嘛。

&esp;&esp;谢师母道：“嗯，他是大人了，要持重嘛。

可我看呀，心里还是那个明伦，从来没变过的。”

&esp;&esp;少年时期的裴序，不同于现在的高冷形象，桑妩听得很新奇。

&esp;&esp;将要离开时，走到门口，看到院子里两个男人俱在夕光下，一站一蹲，周身落了一圈的光线，看不清人脸。

&esp;&esp;蹲着的那个，姿态散漫，伸手挠着猫下巴，道：“菘菜今晚活泼不少，必是闻见你身上气味了。”

&esp;&esp;桑妩这才意识到，刚刚进门时听见的那几声“菘菜”

，不是谢家在做菜，而是叫这只猫。

&esp;&esp;这名字……桑妩有点一言难尽。

&esp;&esp;站着的那个，视线从猫身上移了过来，目光一瞬柔和。

&esp;&esp;从谢家回去，马车上，桑妩笑着抱怨：“怎么给人家起这样的名字？”

&esp;&esp;裴序态度十分理所当然：“因遇见它时，正因啃坏人家后院的菘菜被打了出来。”

&esp;&esp;“……”

&esp;&esp;“怎么了，不好？”

他问。

&esp;&esp;桑妩笑了笑：“没事，贱名好养活。”

&esp;&esp;只是从谢师母口中无意窥见少年裴四郎鲜活的一面，觉得很新奇，很有意思，临回去了，却还想……再多听一点。

&esp;&esp;桑妩一抬眼，看见裴序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esp;&esp;她莫名：“怎么了吗？”

&esp;&esp;“阿妩，你的乳名是什么？”

&esp;&esp;“我的告诉了你，你却从未与我说过，嗯？”

&esp;&esp;裴序捏了捏她的手掌，语意谴责。

&esp;&esp;桑妩一愣。

&esp;&esp;回想了一下，莫名有些羞耻。

&esp;&esp;倒不是她脸皮变薄了，是真的许久没人用这称呼叫过她，不习惯。

&esp;&esp;借着车轮碾压砖石的声音遮掩，她飞快地动了下唇。

&esp;&esp;裴序顿了顿，念了句：“枣枣？”

&esp;&esp;车里空间狭小，他声音也低，似故意贴着人说，让人耳朵痒。

&esp;&esp;桑妩解释：“我阿娘说，是因为孕中爱吃蜜枣，又生在十一枣月，觉得刚巧……”

&esp;&esp;裴序点了点，道：“枣枣。”

&esp;&esp;“嗯。”

&esp;&esp;“枣枣。”

&esp;&esp;“……怎了？”

&esp;&esp;裴序轻笑：“很合你。”

&esp;&esp;桑妩疑惑。

&esp;&esp;裴序勾勾手，让她附耳。

&esp;&esp;“……就很甜。”

&esp;&esp;大白天，说这些。

&esp;&esp;桑妩唰地通红。

&esp;&esp;一个没忍住，马车里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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