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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庆给任小爱和方圆分别泡好茶,说:“任记者,我去给您拿稿费去。”
任小爱说:“不急。”
张元庆笑笑就离开,刚才还说来就是为了拿稿费,转眼又“不急”
,这也太虚伪了吧?
房间里只剩下任小爱,任小爱把嘴抿起来,脖子也歪了,有些调皮地看着方圆:“方圆,你怎么犒劳犒劳我?”
方圆苦笑:“小爱,心有灵犀,还需要犒劳吗?”
任小爱说:“当然需要啊!
没做过的时候,不知道它有多美妙;做过后,就会时常去想,心里很痒,很想,很渴望你能在我身边!”
方圆说:“可我工作太忙,你是知道的。
明天我还要去东州实验中学和东州实验幼儿园期初视导,所以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布置一下,晚上几点下班,还不好说呢!”
任小爱说:“没关系啊,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啊!
我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在哪里都可以写新闻稿啊!”
啊?如果任小爱今天真地在这里等到方圆下班,那就算方圆长着八只嘴,也解释不清了。
任小爱是真不通世情,还是装糊涂不懂?方圆分不清,但却知道,任小爱确实不能留在这里。
方圆说:“小爱,你在这里很不方便的。
我的办公室,进进出出很多人,别人会怎么看?小爱,你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生活,就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能曝光于其他人面前的。”
任小爱嘟起嘴:“可是我就喜欢跟你在一起嘛!”
方圆说:“你想想,如果你天天在我身边,我的公众形象会怎样?我还会不会是一个成功人士?会不会继续进步?会不会为你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跟任小爱小说,没办法讲含蓄。
对邵可卿甚至包括池丽萍这样的,只要含蓄的点一下,或者一个眼神、一个暗示,人家就能明白,就知道该怎么做;对于任小爱这样的人来说,必须说得透彻明白,否则她可能又理解偏了!
任小爱有些情绪低落:“好吧,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对的,只是我心里不好受。”
方圆说:“我理解你的心情。
其实,孔双华也不能天天呆在我的办公室,也不能在一边看我的工作,看我和教育的同仁谈各种事情嘛!”
任小爱扬起脸:“你说的也对哈!
好,那我拿了稿费,我就回去。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管今天有多晚,你要去我家,犒劳犒劳我!”
方圆是真想拒绝,但为了早点打发任小爱离开,方圆还是点头答应了任小爱的请求。
张元庆进来,把包着2000元稿费的信封递给了任小爱。
任小爱掂了掂份量,说:“这么多?”
张元庆说:“这是方局长的意思!”
任小爱说:“这真是太好了!
看起来啊,给教育局写稿子,大大地有油水!
我以后要多给教育局写稿子。
方大局长,不会写穷你吧?”
方圆也装模作样地说:“任大记者,你就放心大胆地写吧。
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你足额的稿费!”
任小爱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不淑女了。
任小爱说:“你说得太幽默、太可笑了。
你一个堂堂的教育局长,还用得着砸锅卖铁吗?市财政第一支出大项,一年的教育支出就多达二十几亿,就你最有钱了!”
方圆面容沉痛:“唉,这些钱要是都装在我的腰包里,那我才是真有钱!
只可惜,它只能用于教育事业的发展,也包括用于教育新闻宣传工作中。”
任小爱笑得弯了腰:“你太逗了。
幽默是男人最优秀的品质,我希望你每天都能把幽默带在身边,把欢声笑语带给周围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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