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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天气又一次笼罩了野人山,队员们早已习惯了这变幻无常的天气,对着即将来临的大雨没有任何的感觉。
此时是下午,距离他们得到那张地图已经有一天半的时间。
向着东面走了一天半,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在这森林里长时间的行军,除了树木便是树木,除了绿色便是绿色,在这单一的环境中,队员们变的松松垮垮,心中更是烦躁,有一种冲出森林,看看世界别的东西的冲动。
杨忠国走在队伍的末尾,刚刚被雷老虎换掉抬担架的任务,正活动着有些微微酸硬的胳膊,心情也是烦闷到了极点,感觉自己像是进了一个怎么钻也钻不出的大闷罩子里,憋的厉害,现在脑子进入一种空空的状态,思维都要凝固了。
进入野人山已经有十天左右的时间,紧张与兴奋的情绪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有的只是麻木与烦闷,躁动不安。
他看着雷老虎的后背,又高又宽,阻挡了他的视线,对前路的情况完全是未知的,这也使他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很怪,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在心中化成不安,骚扰着他的心头。
这里是野人山,看着安全的事物往往会很危险,一刻都不能大意。
杨忠国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驱散身上的倦意,不再胡思乱想,低下了脑袋,看着地下泥泞的土地和前边的队员留下的脚印,跟着队伍前进。
雷老虎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的杨忠国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他感觉到鼻子的疼痛,就像撞在了铁块上,但是他没有在意鼻子传来的酸痛,而是想知道为什么停止了前进。
雷老虎看着前边,没有感觉到杨忠国撞了他,注意力全放在前面,扯着嗓门嚷嚷道:“队长,又咋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这里有具尸体。”
旁边便的赵志成站在侧面,对前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什么尸体?”
雷老虎惊道,“难道又是一具血尸?”
“不是,就是一具普通的尸体,但是他身上穿的是和我们一样的迷彩军装!”
赵志成回答。
“什么?”
雷老虎有些生气,“难道咱们国家还派了另一支队伍,这是什么意思?小瞧咱们的能力?”
“你又想多了,是个外国人。”
赵志成淡漠道。
“操,你咋不早说。”
“你又没问。”
“…………”
“…………”
明显赵志成有调戏的意思,但是雷老虎却没有看出来,担架上的翟刚,前边的孙进都笑了,只有雷老虎生着闷气,不再跟赵志成对话。
杨忠国也是微微地笑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这个玩笑很可笑,而是赵志成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逗乐大家,很值得一笑。
就像昨天地对话里那样,赵志成是一个把欢笑带给别人,把痛苦留给自己的人。
看着赵志成笑的时候不小心扯动肩膀,那呲牙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很痛。
停了几分钟,队伍继续前进。
听赵志成说,猴子在远处发现了一具尸体,死了只有两三天,姜仕仁、龙期天过去看了,确定是国外一支特战队的队员。
这里出现这具尸体也就意味着这支特战队很可能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不然不可能将尸体这样置于丛林中,不管不顾。
姜仕仁派猴子在附近几百米侦查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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