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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瞳决定为向祈言出气,至少得让向烛九明白,大人再错,孩子是辜的,更要他明白,夏清欢一定有所难言之瘾(向祈言与冷如瞳那一段相遇,在正文里已经写过,故此这里省略不写。
)
冷如瞳因为被夜凤琊追,怕被认出,没来得急和向烛九说得明白,离开前让人送了封信给他。
信上大致的意思是:一个女人怀胎十月,孩子带到半岁,最难最艰苦的时光夏清欢都捱了过来,可她选择了把孩子送给你,你可曾想过这是为何?
你以为她带不活孩子?。
就算是在大山里吃野果,向祈言也能成长。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怀胎十月,辛苦带了半年的孩子送还给你,你有没有想过,这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送给你的时候,她有多疼。
别只想着她带给你的痛苦,想想孩子是辜的,如果夏清欢真狠心,你再怎么虐待孩子,她也动于衷。
如果夏清欢有难言之瘾,那她若知道她将骨肉送到你身边,而你却狠心虐待时,你们的关系将不再复从前,到时你会追悔莫及。
冷如瞳洋洋扫扫写了十几页,字字珠玑,向烛九看了信之后两天没有出过府。
府内也是一片低气压,奶娘都不敢放向祈言去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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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向烛九把月灵汐,常德,管家,还有一些在王府做得久的奴仆叫到了前厅。
同时让奶娘带着小世子向祈言站在了他的身边。
月灵汐感觉到屋里的气氛对她相当不利,她噙起笑问向烛九:“九爷,您叫这么多人来是有何事要宣布。”
向烛九冷瞥了她一眼,抡起茶杯就砸到了她的脚边,瓷片飞溅开来,吓得月灵汐大叫着掩面往后退了好几步。
“王爷,臣妾做错了什么,你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月灵汐脸色苍白,对刚刚飞来的茶杯还心有余悸,若是碎片飞溅到脸上,她就毁容了。
“给本王跪下。”
向烛九狠厉地出声,一双鹰隼的眼毫感情地盯着她。
月灵汐蹙着眉:“王爷,妾身是何原因让您发这么大的火,妾”
月灵汐还没说完,又一茶杯砸在她脚边,瓷片四溅,吓得她惊慌失措扑通一声赶紧跪了下来:“王妾身跪了跪”
向烛九冷哼一声站了起来,看了眼自己可爱俏嫩的儿子,蹲在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慈爱地道:“告诉爹地,汐娘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让你很痛的事?”
向祈言低着头有些不敢正眼瞧他,小额头紧蹙着,不明白这个爹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温柔的对自己了。
小手在小腹前交织着,手心都冒出了汗,心里思量着到底要不要按实说。
他害怕地瞥了眼月灵汐,眼里掠过一丝恐惧,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看到向祈言果然明显地害怕月灵汐,向烛九一腔的怒火便涌到了嗓子眼。
他用自己的大掌握紧他的小手,赦然发现他手心的潮湿,心里暗骂自己一声浑蛋。
“言儿不用怕,以后你就爹爹手心的宝,谁敢再对你不好,本王会让他们十倍偿还。”
向烛九本想说让他们生不如死,但想到怕吓着向祈言,于是乎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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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是改了语气,这句十倍偿还,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肉跳。
尤其是月灵汐,吓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不敢相信向烛九突然改变了对向祈言不管不顾的态度。
该死的,是谁胆敢告她的状?
向祈言闪着明亮的大眼怔怔地看着有些与平时不同的父亲,抿着嘴不说话。
“父王说的是真的,言儿,你是世子,是王府正统的继承人,除了爹,这个府里你最大,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不对,不只是府里,就是在外面,你也是可以耀武扬威的,因为你是我向烛九的儿子。
懂吗?”
向烛九用大掌抚平向祈言皱着的额头。
夏清欢说得对,论夏清欢是出于何种目的离开自己,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向祈言送到他身边,他都是向祈言的父亲,他身体里流淌的是他的血,是他皇族的血液。
向祈言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你点头,那你就懂了,来,告诉父王,汐娘对你做过什么,你是男子汉,要勇于说实话。”
向烛九循循善诱,他要改造儿子,不能让他这么胆小害怕。
他错以前错得糊涂,多亏有人把他骂醒了,否则有些事可能真的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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