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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天亮前七扭八拐来到了养殖场，闻知打开了车门，“下来吧。”

众妖互相搀扶着下了车，颇为惊疑不定。

看到长庚，他们的心才安定一点。

长庚跑前跑后安顿众妖，闻知只对羽明感兴趣，一边给他吊水，一边道，“长庚说你知道怎么关掉界门。”

羽明看了闻知一眼，有气无力道，“你不能等我恢复一下吗？”

闻知看着他，“恐怕不行，这一次我把你们从实验部带走，叶长渊肯定暴怒，他会去妖界抓更多的妖，他自己一个人打不开界门，他就会找更多的人，到时候界壁就会崩毁，界壁崩毁，妖和人就会打起来，到时候人间就会沦为战场。”

旁边有个躺着不能动的妖冷笑，“打起来好啊，这样卑鄙的人类也能知道我们妖不好惹了！”

闻知没有理他，只看着羽明，羽明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叹息，“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是被大人们抛出来喂给人类的甜头是吗？”

闻知点头，其他的妖却瞪着羽明。

闻知道，“你们有疑问去问长庚，现在我有问题要请教羽明！”

羽明也顾不得自己身体虚弱，把怎么关闭界门的方法告诉了闻知，“其实这个方法并不是关闭界门，而是，怎么说呢，打个比方的话，就是换一套密码，密码换了之后，现在的开门方法就没用了，只能用新设置的密码才能打开界门。

你得找到一个界门处的阵法才能操作。”

那么说的话闻知还得去叶长渊的老家一趟。

闻知道，“我天亮就出发，你们想要回到妖界吗？”

羽明看着自己输液的胳膊，“其他人不知道，我么，我不想回去了，小妖而已，在妖界也是在大人物们手底下讨生活，我以为我足够听话且卑微，可还是逃不了被扔出来当炮灰的命。”

叶画只是小妖，哪里能找到这么多妖，并且还能安然无恙带出来？都是因为这些妖畏惧叶画身后的大妖，这才会上当受骗。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大妖们扔出来的诱饵。

哪怕羽明明白大妖们的想法，甚至某种程度上还理解他们的做法，但他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如此利用，毕竟一开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自愿的。

闻知沉默。

羽明道，“原本我还在疑惑呢，现在才明白，我们都是被大人们送给人类的。”

闻知道，“怎么说？”

羽明道，“我们这些妖，没一个是同种的，人类去妖界抓妖，哪能这么巧，抓到的妖都是不同种的？是大人们挑选了我们。”

不同种的妖可以让叶长渊有丰富的样本研究，增大他对妖类的需求和野心。

这时候天快亮了，闻知道，“你休息一会儿吧。”

闻知去找长庚，“天亮我就要走，你问一下你的同胞们，想要回妖界的就跟我走，以后，可能都回不去了。”

长庚愣了一下，“好的。”

闻知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就醒来了，长庚过来，“我们……都不想回去。”

回去后如果界门再也无法打开，他们很可能被迁怒，人类看在研究项目和样本的份上还会留他们一条命，大妖们只会向他们倾泻怒火，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闻知点点头，“好，你看好他们，不能化形前不要出去。

我能救一次，但以后就没办法了，现在我可能也是通缉犯呢。”

长庚点点头，闻知捯饬了一下，开走了一辆车，这里有好几辆车，都是二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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