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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真格格一笑,带着些期待问:“主人也会这么觉得吗?”
“当然。”
秦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些情绪。
“徒弟,你又打什么主意了?”
鬼王听起来无奈实为兴致大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这血珠子你不觉得有点熟悉?”
秦修回了他一句,继续与流真侃,“流真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流真歪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四年前。
听主人说,当初我被勾魂使押解,主人解决了那帮坏人后,就把流真救啦。”
“那你主人倒是心善。”
这句就纯属胡吹了,聂水心善?呵呵。
但流真就是受用这类型的话,闻言喜笑颜开,“嗯!
主人很好的!”
聂水听身后的两人天南地北胡侃,偶尔也回头插上几句话,倒也不觉得这一路有多无聊。
“主人很难得说这么多话呢。”
聊到兴头上,流真转眸笑吟吟地凝视着聂水,欢快道,“秦修真是主人的好友。”
正欲说什么的聂水闭了口,话在嘴里滚了几圈又咽回去了,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好友?”
秦修玩笑道,“如果你主人赏脸的话。”
聂水顾自往前走,倏而道,“流真,就是这个人拐了你主人。”
“你主人以前……”
秦修耸耸肩膀,不怕死地回忆道,“和只猫一样,暴躁得很,一逗就炸毛,青涩也幼稚,哪像现在,啧啧,阴毒得我都怕。”
话音未落,迅速拉住流真藕臂,躲过蓝衣人回手淬毒的一掌,“说不过就动手?”
聂水理也不理,灰白眼中闪过一片暗光,猛拂袖,数条灰黑的毒练直逼秦修面门,那毒练所过之处,腊梅枯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
恼羞成怒!
秦修拉着流真躲躲闪闪,瞅空单手招呼窃脂顶上,火红的大鸟高啼一声,呼出的幽蓝火焰与毒练相碰,炸起蒙蒙毒雾。
秦修鼻翼微微一动,有些头疼:“别往毒里放春药!”
聂水自是知道自己敌不过窃脂,一击后便收了手。
流真在秦修身边格格笑着,额心的钿花夺目无比,“主人好厉害。”
那高兴得,就差拍掌了。
“徒弟,首战失捷。”
鬼王幽幽的声音传来,秦修默默放开握住玉臂的手,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刚才是谁胜了,这姑娘眼里明显只装的下她“主人”
。
好在他目的不是勾搭妹子,不然……脸都没了。
一路欢闹,两个月后,三人两兽一鬼到达修真界。
从传送阵踏出,恢宏的九墉城映入眼中。
楼阁连绵,檐牙高啄,勾心斗角,古朴大道直抵城心“九墉剑客”
的石雕,香车宝马穿梭其中,半空修士驾着法器、灵兽来来往往。
流真“呀”
了一声,“这是人界?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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