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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原来那一间墓室的苏央几人趴到贺岁安和祁不砚坠落的位置听,持续叫唤很久,也没见有人回应,他们像凭空消失了。
沈见鹤捡起地面的一块石头砸向已合上的石板。
里头肯定是另有乾坤,不然也不会把两个活生生的人装进去。
无论沈见鹤怎样砸,石板除了出现一些被砸过的痕迹外,并无半分裂碎,坚硬如金刚石。
用石头砸石板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他满头大汗,扔掉石头,气喘吁吁地转身问苏央:“你们下墓有没有带火药?”
苏央:“你是要想炸掉它?”
他抹汗:“不然呢?”
她否定了:“不行,我们不了解古墓的构造,随意用火药炸,会产生难以预计的后果。”
以前跟师父下过不少墓的沈见鹤一下子硬气起来了。
“我虽然没有古墓的建造地图,但我只看一眼便知炸此处不会影响其他地方,古墓那么大,炸一个小地方是不会轰塌的。”
苏央像是被他说服了。
沈见鹤伸手问她拿火药。
“我们没有火药。”
苏央抱歉地说,“原先是准备了的,被我父亲看见了,我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还是被拿走了火药。”
既然没带火药下墓,那刚才还跟他说那么多?
气氛凝固,沈见鹤嘴角一抽:“被你父亲收了,郡主你就不会再找一批火药带进来?”
苏央确有此意。
却碍于时间紧迫,没能再找到。
火药又不是随处可买的东西,大周对这一方面管控严格,若想买,还得找路子。
钟空呵斥道:“你怎么跟我们家郡主说话呢。”
“用嘴跟你们家郡主说话的。”
沈见鹤吃准他们不会滥杀无辜,不想被个亲卫压一头,耸了耸肩,“难道你不是用嘴说话的?”
苏央揉了下太阳穴:“好了,你们都不要再吵了,我相信祁公子与贺姑娘会化险为夷的。”
沈见鹤觉着是这么个理。
祁不砚能一人一骨笛,灭了一群傀儡,实力远远在他们之上。
没准跟他们分散的祁不砚、贺岁安还能比他们先一步找到燕王墓的主墓室,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开这间墓室的机关。
而苏央对古墓不熟悉,对机关之术也鲜少涉猎。
至于钟幻、钟空。
他们是习武之人,还算精通机关,可上百年前建造成的燕王墓的机关对他们来说不容易。
到这个关头,他们不得不承认沈见鹤还是有用处的。
他擅长解古墓的机关。
沈见鹤撩起衣袍到墓室机关处,认真地解起机关,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多了些可靠。
苏央倒觉得他这幅样子有几分新鲜。
石墙的机关复杂多变,字符还会偶尔移动,苏央看得眼花缭乱,这些字符很古老,看不懂。
看都看
不懂,更别提去解了。
()
她只能静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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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鹤却仿佛游刃有余地将字符归纳好,“咔哒”
一声,机关彻底解开了,石门朝内敞开,里面随处摆有大小不一的雕像。
他们走了进去。
很快,他们看出雕像的大小虽然不相同,但它们的脸都是一样的,是一名妙龄女子的脸,
若贺岁安在,定能认出这些雕像的面孔无一例外是照着荷华的容貌雕刻的,唇角弯起,神态生动,温婉娴静,仿佛真人。
沈见鹤感叹:“这墓里还真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
苏央是风铃镇的郡主,但不认识荷华,不知雕像是何人。
风铃镇有不少人,她不可能全都认识。
冰室里。
没了遮挡,贺岁安靠近祁不砚后,体温也在不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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