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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不砚似乎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直起了身。
亲吻代表双方是很亲密的关系。
那亲吻身体呢。
尽管他极少关注这种事,但此刻也能以此类推,推断出亲吻身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想变得更亲密,他想和贺岁安变得更亲密。
为何。
祁不砚不排斥想同贺岁安亲密的感觉,反而很喜欢,想要触碰、抚摸、亲吻,那是他以前在孤山上生活从未体会过的欲望。
思索不出为何想跟她变得更亲密的原因,祁不砚也不在意,他只要知道想做什么就好。
他一向是想便去做的。
房间安静了片刻,蜡烛无声地燃烧着,他半张脸藏进阴影。
祁不砚注视着她身后。
贺岁安做足了心里建设,转身看向祁不砚,少年在灯光映照下,唇红齿白,也在垂眸望着她。
她想说话,舌头却似打卷般,又想对前一刻发生的事避而不谈。
没做过什么的她反而眼神闪烁,只说:“我又困了,先睡了。”
祁不砚手指还绕着贺岁安的长发:“贺岁安。”
他冷不丁唤了她一声。
贺岁安紧张。
她都装作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了,他为什么揪着不放。
“怎么了?”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局面,指尖都是微微轻颤的,后颈恍若还留存着湿润的气息,“我真的又困了。”
祁不砚食指沿着贺岁安发丝移动,缓慢地碰到她后颈:“我亲了你此处,你没感觉么。”
怎么问她这个问题?
贺岁安仓促拉被子盖过头。
“啊?没……没感觉。”
她陷入黑暗中,违背良心道。
他低声:“当真没感觉?”
贺岁安:“当真。”
祁不砚在她身侧躺下,呼吸落在她发间:“可我有感觉,贺岁安,我很喜欢与你亲密。”
贺岁安思绪纷乱,心跳如擂鼓,又不敢拿着背对着他了,干脆转过身,主动钻进他怀里,笨拙地用抱住他这种法子来束缚住他。
只听得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笑,落入贺岁安的耳中。
他依然喜欢她主动亲近他。
贺岁安将脑袋也埋了进去,像一闭眼就睡着了,抱住祁不砚腰腹的手因为她太过紧张,很用力,仿佛将他整个人嵌入体内般。
他被勒得疼了,却不说。
祁不砚也很喜欢贺岁安给予他的疼痛,能奇妙地化之为乐。
旭日东升,船稳行于水面。
早上的太阳无法照进船舱房间里的小窗,里面还是很暗的,若是不点蜡烛,跟夜晚的光线一样。
贺岁安还躺在祁不砚怀里,二人头发缠到了一起,她本来睡得好好的,做了一个被虫蛇包围的梦,双腿悬空一蹬,醒了。
对于一个怕虫蛇怕到极致的人来说,做这种梦很
惊悚。
吓死人了。
她缓缓地松开搭在祁不砚腰腹的手,揉了下眼。
还有脚。
贺岁安把脚也搭到了祁不砚的身上,睡相极其的不雅,换作她,她是不喜欢别人睡觉搭手脚给自己的,会觉得很难受。
祁不砚不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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