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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手脚滚烫起来,瞬间语无伦次:“你,我,我。”
祁不砚遵循本能吻了吻她揪紧衣摆的指尖,她神经都是麻的了,又听他道:“你不知世间最亲密的事是什么?就是我那处……”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贺岁安转过身来,缩进祁不砚怀里,羞到皮肤染了一层极漂亮的淡粉色:“我好累了。”
她之前也用过这个借口。
“那你以后会跟我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么?”
祁不砚低头,薄唇无意地擦过她耳垂。
贺岁安胡乱地嗯嗯嗯着。
她的脑子里全被祁不砚这句话占据了,要炸开似的。
尽管贺岁安知道祁不砚会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知道归知道,听在耳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埋首在祁不砚怀里不肯出来。
翌日,苍穹烈阳。
金黄色的光划过精美的角楼、巍峨的绯色宫墙,铺洒到长长的宫道上,映照着金顶红门,愈发显得皇宫富丽堂皇且庄严。
几道身影穿过阳光,行走在蜿蜒曲折的长宫道。
其中一人是苏央。
昨天,她被皇帝留在皇宫里过了一夜,说是身为郡主的苏央难得进宫一趟,正好可以陪皇后解解闷,所以她今日才得以出宫。
苏央一见到皇帝便道自己怀疑长安中有人在偷炼破坏性极强的灵蛊,还附上调查得到的证据,若出意外,恐会生灵涂炭。
她尚未确认是何人偷炼灵蛊,想请皇帝排查一下可疑人物。
端敬帝却陷入了沉默。
他看过苏央递呈上来的证据,喜怒不辨,只言会派人调查此事,为她的安全着想,让苏央别再查下去,交由朝中大臣处理即可。
苏央隐隐觉得端敬帝的态度有些怪异,忍不住追问他是不是真没有怀疑的对象,这很重要。
她此举是逾矩和不敬了。
胆敢质问皇帝。
可端敬帝并未生气,也并未感觉到冒犯,依然很慈眉善目,可能是他信道的缘故,面对什么事都讲究心平气和,很少动怒。
端敬帝温言:“此事一有消息,朕会派人告知你的。”
苏央唯有应好。
她也听从端敬帝的话,在皇宫里过了一夜,在外人看来,苏央此次入宫仅是陪皇后解闷。
皇后还想让苏央多待几天的,后宫并无其他妃嫔,只有她一人,就算有皇帝的独宠,待久也会感到寂寞,苏央却以有事婉拒了。
温柔端庄的皇后不强留她。
今日带苏央出宫之人还是贴身伺候皇后的齐姑姑,可见皇后对这个从风铃镇来的郡主还是有几分重视的。
苏央虽极少进过宫,但该知道的礼节一样不少,不多问不多看,随齐姑姑朝宫门走。
过另一条宫道时,苏央见到一名男子,齐姑姑提醒她行礼。
男子是年近不惑的庆王爷刘衍
,看起来比实际岁数年轻不少,眼角有岁月留下的细纹,玉冠束发,一身浅蓝色蟒袍,腰佩玉玦。
苏央福身向刘衍行礼。
“免礼。”
刘衍第一次见苏央,问齐姑姑,她是何人。
齐姑姑低眉顺眼:“回王爷,这是皇上以前特封的风铃郡主,来自风铃镇,此番来长安,也特地进宫一趟陪皇后娘娘。”
听到风铃镇这个地方,刘衍笑了笑:“原来是风铃郡主。”
燕王墓就在风铃镇。
而燕王墓是由世世代代的苏家人守护,风铃郡主正是苏家人,刘衍是通过燕落絮知道的。
当初燕王墓启动了自毁机关,救走燕落絮的人是刘衍派去盯着风铃镇动静的阿宣,燕落絮如今就在刘衍手里,他能知道不少事。
刘衍似无意问:“风铃郡主怎么突然来长安了。”
苏央站得笔直。
她语调清冷,像一株不受侵染的玉兰花:“听说长安繁华昌盛,我想见识一下便来了。”
刘衍:“令尊呢?”
苏央:“家父没来长安,他的身体不适合舟车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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