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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周啟明的条件（第4页）

os那边我会请他们全力配合。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这次查核很敏感，资料不要外流，结论出来前也请不要做不必要的推测。

」

&esp;&esp;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十点，与会人员陆续离开会议室。

林予衡收拾完资料正要起身，周啟明忽然叫住他，「予衡，你留一下。

」

&esp;&esp;陈若南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

林予衡微微摇头，示意她先走。

&esp;&esp;会议室门重新关上，周啟明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资料整理整齐，接着才抬起眼，「这次让你去os，不只是因为你熟悉合併资料。

」

&esp;&esp;周啟明接着说，「你做事细，判断也稳，这种时候公司需要能把事情查清楚的人。

」

&esp;&esp;「我知道，」周啟明笑了一下，「但程序有时候也要看目的。

」

&esp;&esp;周啟明双手交叠，语气仍旧温和，「os对集团很重要，现在外部环境不好，董事会对海外投资的成果很关注。

这次差异如果处理不好，不只是os的问题，也会影响集团后续规划。

」

&esp;&esp;「所以查核要精准，」周啟明说，「问题在哪里，就处理到哪里，不要让不相关的范围扩大，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

&esp;&esp;林予衡明白了，这才是这场会议真正的查核通知。

不是要他去找所有真相，是要他找出一个可以被处理的范围。

&esp;&esp;他看着手里的会议资料，「如果问题不只在os呢？」

&esp;&esp;周啟明看着他，沉默片刻，「予衡，很多事情在还没有证据前，都只是猜测。

」

&esp;&esp;周啟明笑意淡了些。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下属，过了几秒才说，「我欣赏你这一点，但也要提醒你，查帐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是为了解决问题。

」

&esp;&esp;林予衡抬头，「如果问题本身就是有人不想被查到呢？」

&esp;&esp;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啟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钢笔，笔盖在指尖转了一圈，最后轻轻盖上，「你先去os，」他说，「其他的，等你带回资料再谈。

」

&esp;&esp;林予衡知道这段对话到此为止，站起身，礼貌地点头，「我知道了。

」

&esp;&esp;他走到门边时，周啟明忽然又开口，「对了。

」

&esp;&esp;周啟明的表情很平静，「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沉知珩？」

&esp;&esp;林予衡握着门把的手停住，一秒，两秒。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解释，「以前同事。

」

&esp;&esp;周啟明像是只随口一问，点了点头，「那就好。

既然认识的话，在沟通上应该会顺利一点。

」

&esp;&esp;周啟明的神情太自然了，自然到林予衡几乎要以为他真的不知道过去。

可昨晚匿名邮件、今天指派查核、最后问起沉知珩，这些都不像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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