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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她望着门槛上那块带洞的大石板。

现在这门槛上跨过的脚步是这么少了。

&ldo;这儿真是个可爱的地方。

&rdo;她说：&ldo;这么美妙地静寂。

一切都静寂而富有生命！

&rdo;

他慢慢地、有点不太愿意地重新用他的餐午，她能感觉到他是很扫兴的，她默默地沏了花，把茶壶放在炉灶上，她知道普通人是这么做的，他推开碟子。

走到屋后边去，她听见了开门闰的声响，一会儿他拿了一盘干酷和牛油回来。

她把两个茶杯放在桌上；这是仅有的两个茶杯。

&ldo;你喝杯茶吗？&rdo;她说。

&ldo;假如你愿意的话，糖在柜子里，牛奶过来也在那儿。

牛奶在伙食间里。

&rdo;

&ldo;我把你的碟子收了好吗？&rdo;她问道。

他向她望着。

微微地冷笑起来。

&ldo;晤……假如你愿意的话。

&rdo;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吃着面包和干酷她到后边洗涤碗碟的侧屋里。

水龙头是安在那儿的，左边有个门。

无疑地这是伙食间的门了。

她把这个门打开了。

看见了这个所谓伙食间，差不多笑了：这只是一个狭长的粉白着的壁橱。

但是这里面还布置得下一桶啤酒和几食物。

她从一个黄罐里取了点牛奶。

&ldo;你的牛奶怎么得来的？&rdo;当她回到桌边时，她伺他道。

&ldo;弗林家里的。

他们把瓶子放在畜牧场边。

你知道的，就是那天我遇着你的那个地方。

&rdo;

但是他是很扫兴的样子。

她斟了茶。

然后举着牛奶过来。

&ldo;不要牛奶。

&rdo;她说，他好象听见什么声响，向门外疾望着。

&ldo;我想把门关了的好。

&rdo;他说。

&ldo;那未免可惜了。

&rdo;她答道。

&ldo;没有人会来吧，是不是？&rdo;

&ldo;那是千载一时的。

不过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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