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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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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清朗的早晨，他的心情是很愉快的，百灵鸟在园里

飞翔嗽卿着，远远地在低凹处的矿场，静悄悄地冒着烟雾。

情景差不多同往日，大战前的往日一样，康妮实在不想争论。

但是她实在也不想和克利福到林中去。

她在他的小车旁走着心里在赌着气。

&ldo;不，&rdo;他说，如果事情处理得宜，以后不会有罢工的事下&rdo;

&ldo;为什么不会有了。

&rdo;

&ldo;因为事情会摆布得差不多罢工成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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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工人肯么？&rdo;她问道。

&ldo;我们不问他们肯不肯。

为了他们自己的益处，为了救护工业，我们要当他们不留神的时候，把事情摆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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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也为了你自己的好处。

&rdo;她说。

&ldo;自然啦！

为了大家的好处，但是他们的好处却比我的好处多，没有煤矿我也能生活下去，我有其他的生计，他们却不能；没有煤矿他们便要挨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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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那浅谷的上头，遥望着煤矿场和矿场后面那些达娃斯哈的黑顶的屋宇，好象蛇似沿着山坡起着。

那褐色的老教堂的钟声响着：礼拜，礼拜，礼拜！

&ldo;但是工人们肯让你这样自由摆布么？&rdo;她说。

&ldo;我亲爱的，假如摆布得聪明，他们便不得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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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难道他们与你之间，不可以有互相的谅解么？&rdo;

&ldo;绝对可以的：如果他们认清了工业第一，个人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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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你一定要自己占有这工业么？&rdo;她说。

&ldo;我不，但是我既已占有了，我便得占有它。

现在产业所有权的问题已成为一个宗教问题了。

这是自从耶稣及圣佛兰西斯以来就这样的。

问题并不是：将您所有的一切赐予穷人；而是，利用您所有的一切以发展工业，面子穷人以工作，这是所以便靶靶众生饱暖的唯一方法，把我们所有的一切赐予穷人，那便等于使穷人和我们自己一伙儿饿馁。

饥饿的世界是要不得的，甚至人人都穷困了，也不见得怎样有趣，贫穷是丑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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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贫富不均又怎样？&rdo;

&ldo;那是命，为什么木星比海王星大？你不能转变造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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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假如猜忌，嫉妒和愤懑的感情一旦粹发起来……&rdo;

&ldo;但谁是君龙之首呢？&rdo;她问道。

&ldo;经营和占有工业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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