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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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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怎么对付呢？&rdo;

&ldo;走开，愈快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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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你以为搞同性恋式的妇人，比有同性爱癖的男子更要不得么？&rdo;

&ldo;是的，我以为更要不得。

因为她们给我的苦头更大。

在理论上，我倒不说，当我遇到一个搞同性恋式的妇人时，不论她自己知道不知道，我便要发狂，不，不，我再也不想和任何妇人有什么来往了，我要自己孤守着，我要守着我的孤独和我的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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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苍白地理着眉头。

&ldo;你遇着我了，你觉得懊悔么？&rdo;她问道。

&ldo;我懊悔而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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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现在呢？&rdo;

&ldo;现在，我忧惧外边的不可避免的种种纠纷，种种诽谤，种种丑恶，这种种迟早是要来到的，当我气馁的时候，我是沮丧的，但是当我气盛的时候，我又觉得快乐了。

甚至觉得胜利了。

我没有遇到你以前，正是我日见苦恼的时候，我想人世间再也没有真天上的性爱了。

再也没有真正地、自然地和一个男子在肉感上共鸣的妇人了。

有的只是黑种女子……不过我们是白人，黑人却有点象一团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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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现在呢，你高兴我么？&rdo;她问道。

&ldo;是的！

当我能忘掉其作瓣时候，当我不能忘掉其作田时候，我便想躲在桌子下面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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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在桌子下面呢？&rdo;

&ldo;为什么？&rdo;他笑了起来，&ldo;去捉迷藏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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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对于女子的经验，似乎真的太坏了。

&rdo;她说。

&ldo;那是因为我不能自欺的缘故，在这一点上，多数的男子却能做到。

他们采择一种态度，接受欺骗。

我呢，我决不能自欺，我知道我所求于一个女子的是什么，如果没有得到，我决不能说我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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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你现在得到了么？&rdo;

&ldo;象是得到了。

&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这样苍白而抑郁？&rdo;

&ldo;往事太多了，或者也因为我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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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默的坐着，夜渐渐深了。

&ldo;你觉得男女之事是重要的么？&rdo;她问道。

&ldo;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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