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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这是令人作呕的另一种摩登花样。

她们把汽车停在梅斯脱的一家汽车行里，坐了定时航行的汽船到威尼斯去，那是一个可爱的夏天午后。

湖水起着涟漪。

在彼岸背向着她们的威尼斯，在庞大的太阳光下，显得朦胧暗淡，

到了码头后，她们换了一只游艇，把地址告诉了舟子。

那是个普通的舟子，穿着件蓝带白的宽外衣：相貌并不很好看，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

&ldo;是的！

埃姆拉达别墅！

是的！

我认得的！

那里的一位先生坐过我的船，但是离这儿很远呢。

&rdo;

他看来是个孩子气气的躁急的家伙。

他躁得有些过甚地划着船，经过那些两边起着可怖的粘腻的绿寺的小运河，这些小河经过一些穷苦人家的区域，那儿，看得见洗涤过的衣物高高地挂在绳七，并且有一股乍浓乍淡的阴沟气味。

但是她们终于来到了两边有行人道的空阔的运河，上面跨着下结拱桥，河道笔直，和大运河适成直角。

他们坐在小船筵下面，舟子高踞在她们的后边。

&ldo;小姐们要在埃姆拉达别墅久住吗？&rdo;他一边说，一边从容地划着船，并且用一条自黑带蓝的手巾揩着脸的汗。

约莫二十天的样子，我们俩都是结了婚的太太。

&ldo;希尔达说，她的奇沉哑的声音，使她的意大利话说得更难听。

&ldo;啊！

二十天！

&rdo;那个人说。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ldo;太太们，在这二十天内要不要雇一只艇子？按日计算，或者按星期计算？&rdo;

康妮和希尔达考虑着。

在威尼斯，总是有一部分自己的游艇好，正如在陆地上，总是有一部自己的汽车好一样。

&ldo;别墅里有什么船？&rdo;

&ldo;有一只小汽车船，也有一只游艇，但是……&rdo;这个&ldo;但是&rdo;是说：它们不是你们的。

&ldo;你要多少钱？&rdo;

他要三十先令一天，十金镑一星期。

&ldo;这是通常的价钱么？&rdo;希尔达道。

&ldo;比通常的价钱更便宜，太太，通常是……&rdo;

姊妹俩考虑着。

&ldo;好吧！

&rdo;希尔达说，&ldo;你明天早上来，我们再定夺吧。

你叫什么么名字？&rdo;

他叫佐万尼，他问他应该在几点钟来，应该找哪一位。

希尔达没有名片，康妮把她的给了他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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