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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这时司机将车泊在两人眼前,陆岩打开车门,酒精和里头的药物让他有些懒散,但他的思绪格外清晰,倚着车门,对着置气的池安安道:“是你太招人。
别担心,去哪里都好,不该碰的我都不会碰。”
池安安斜过眼,像是要从男人眼里探究出说谎的痕迹,却只看到百分之百地坦然。
她哼了一声,俯身钻进车里,陆岩摇了摇头,跟着坐进去。
两人一路无话地到了公寓,池安安本打算就此和陆岩作别,她到底还是觉得住在自己的公寓里好。
哪只一踏出电梯门,发现满地都是玫瑰,她回头去看陆岩,男人淡然地走出来,开口:“这不是我的主意。”
“难道它们是凭空冒出来的?”
陆岩似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应声。
这个完全不讲道理逻辑的陆岩让池安安肯定地说道:“你喝多了。”
“池安安,你怎么都不感动?”
陆岩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着池安安问得一板一眼。
池安安拿手抚着额头,有些语无伦次:“这种话你都问得出口。”
“不喜欢?”
男人挑眉。
“你问的花,还是你?”
“麻烦。”
陆岩皱了皱眉头,可他没再费唇舌解释,而是抽出手将池安安一把拉过来吻了下去。
池安安这次竟然又惊住了,被陆岩牢牢地控制着主动权,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陆岩将她抵在电梯门上,拖住她往上一提,池安安失去了支撑一个惊呼,脚本能地就往陆岩的腰上缠。
此刻变成他半仰着头,而她低眉追索他的唇。
不知是陆岩懂得引导,还是池安安在这方面终于开窍了,不需片刻就入了戏。
后背金属的电梯门冰凉,而唇舌交战却又是滚烫的,池安安觉得自己遥遥欲坠,于是更牢地缠住陆岩。
男人今天给她挑的是条青纱长裙,此刻轻滑的纱料缠着陆岩的双臂垂坠下去,只遮住了腿根,很是欲拒还迎的味道。
直到池安安快要喘不过气,陆岩才松开她的唇,她抵着他额头,脸色绯红,眸子带着点雾气,盈盈地看他,像是迷茫,又像是享受。
“你这样是耍流氓。”
池安安被他直勾勾地看,羞赧得很,只好开口来转移注意。
“那你喜欢吗?”
池安安咬着下唇:“你发什么疯。
先放我下去!”
说完,拍了拍陆岩托着她的双手。
陆岩沉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竟然有了和她拌嘴的兴致:“不如你先回答我。”
“你这是逼宫!”
池安安瞠目。
“嗯。”
男人回答得毫无愧疚感。
池安安撇嘴,他现在倒知道着急火燎了,以前明明是怎么追着他不都不肯吐一个字的人。
“那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放我下来。”
池安安挺了挺胸,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陆岩无所谓道:“那你别下来了。”
池安安虎着脸,拉长了声调喊:“陆——岩!”
男人岿然不动,池安安急了:“咬你信不信!”
可池安安跟陆岩比耐心,哪一次赢过,他对她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池安安于是真的俯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陆岩吃痛,手却没一点松动。
他视线微动,锁定在池安安近在咫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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