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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垣的出现让苏南猝不及防,苏南一时吃惊,连忙打开房门让她先进去,嘴巴上还不时的说“久等了”
,葛垣和张旭对视一眼,也笑眯眯的进了门,进门后四处打量了下,最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南连忙的给葛垣倒了杯茶,葛垣解释说,“张旭今天破天荒请我做客,听到地址时吓了一跳。”
苏南愣了一下,“吓了一跳?为什么?”
葛垣已经年近40,但是保养的仪态万千,气质什么也不缺,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头顺风顺水过来的,“哦,”
她精致如弯月的眉毛一挑,“难道之后还住在这里吗?如果时祁的案子接到手,再住在这里也不方便吧,刚才过来的时候司机都抱怨这个地方太过脏乱差了。”
“张旭应该没那么矫情,况且小时候又不是没住过。”
当时不也没意见,苏南心里冷哼一声,嘴巴都不灵敏了。
张旭也就在窗户边上往外看着什么,窗帘被风吹起来,他也时隐时现,他定定注视着什么,最后离开的都悄无声息。
两个人也不大注意他,苏南开口问,“其实我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的,您看是先吃饭还是先说问题?”
葛垣瞧了眼苏南,“咱们开门见山吧,我晚上还有事,不大可能留在这里吃饭。”
苏南也是个爽快的人,不去计较她话里有话,直接说,“您之前一段时间都是防治所的院长,电瓷厂有上百个尘肺病人,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这些病人的资料?”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这些资料能不能拿到手?”
“不大可能,一来,这些文件属于保密文件,涉及别人的*,你作为个人,如果没有正当渠道的话拿不到电子资料或者纸制资料,另外,来防治院的其实很少,他们这些人肯定首先拿到了电瓷厂的名额,这部分人的资料我即使给你了,对你应该也没什么用吧,毕竟是一些既得利益者。”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想只有这些人才可能接触到电瓷厂的管理层,他们之间未必没有纠葛。”
“……”
葛垣顿了下,“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么这样,你做个事实申请,如果你不是出于商业目的或者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话,我有办法把一部分数据调档出来,我能做的应该也只有这么多,那些名单上很多人已经过世了,要说时效性,应该也剩多少。”
苏南嗫嚅了下嘴角,“您说的对,是没剩下几个人了。”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人选,”
苏南愣了下,葛垣抬着下巴看向张旭,“他父亲当年不也是电瓷厂的高级工程师吗,现在在大学做教授,如果有他的帮忙,肯定事半功倍,”
她又蹙了蹙眉,“不过,张旭未必愿意吧,他和他爸几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我知道,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过手就好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这就敬语都不用了,”
葛垣这个时候路露出少有的温情,她细细打量她,“张旭心思不定,这么多年也没稳定交往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
“才几个月的时间啊,”
她深看苏南一眼,“暂时就先这么处着吧,说着她就站起身来,随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苏南,“有事给我电话。”
苏南就在客厅等张旭,等到深夜还是没有回来,她就迷迷糊糊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客厅里有时钟,苏南若有似乎的听见它来回敲打了两下,她有一丝意识的觉醒,一个熟悉的亲吻蹙在她光洁的额头,还带点陌生的名牌香水味道。
苏南坐起身来,抓了抓头发看见张旭脱掉了上衣,她睡眼朦胧的问他,“怎么现在才回来?”
张旭也没想到她会醒,愣了下,笑笑说,“碰上了熟人,聊了会儿就到现在了。”
“都聊了什么聊到这么晚,”
苏南不开心了,“男的女的?”
“女的,”
张旭料想苏南起势就要开问,索性托住她的身体将她囫囵就抱了起来一起进了卫生间,苏南挣了几下淋了点冷水也就醒了,两个人都是*的,张旭调笑着看她,“这下满意了?”
苏南的睫毛被就像被露珠青睐着一簇一簇的,上下拍打的时候挥霍着明灭的暗影,她一手在脸上抹了一下,“满意什么啊?冷死啦!”
张旭的双手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服里,“一会儿就不冷了。”
第二天大早苏南醒过来的时候朦胧间看见张旭倚在床头眼里带笑看着她,昨晚的凶残还历历在目,苏南嫌弃的翻了个身,又被张旭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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