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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第1页）

而一动不动站在台上的方艾黎，连呼吸都停滞了，脑中一片空白。

还在后台等候的张羽曼，莫名其妙地扯着裙摆跑过来，扫了发布会现场的情况一眼，瞠目结舌问：&ldo;结束了？方总，我还没上台讲述我妈的故事呢，你知道那些东西我背了几天吗……&rdo;

她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硬生生地憋回了喉口。

因为她看到了方艾黎的脸色，惨白得毫无人色。

那双死死瞪着她的眼睛，里面一片死灰，没有了任何光亮。

张羽曼惧怕地看着她，试探着问：&ldo;方总……发生什么事了？&rdo;

方艾黎那干涸惨白的双唇，如涸泽中的鱼，艰难地张合着：&ldo;你妈，张思昭，做什么了？&rdo;

&ldo;啊？&rdo;张羽曼摸不着头脑，但转头看往门口涌去的人群，知道肯定是那边的问题，于是她咒骂了一句，追上去看个究竟。

方艾黎一动不动站在已经转为黑暗的台上，许久，她的助理agnes跑过来，扶着她往后面走去，喉口发紧地说：&ldo;方总，事情……不太好。

&rdo;

在空调开得那么温暖的室内，方艾黎却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发冷。

平生第一次，她抓紧了agnes的手，声音颤抖，几不成声：&ldo;你……你说！

&rdo;

agnes低声说：&ldo;张思昭死前真的留下了一封信，不但有录音，还有亲笔手写的信。

这封信现在已经被传到网上，迅速被转载疯传，而且……而且里面提到，我们新产品配方的致命缺陷……&rdo;

看着她的脸色，agnes越讲越轻，不敢再说下去。

方艾黎木然扫过面前空荡荡的休息室，僵硬地问：&ldo;张羽曼呢？&rdo;

&ldo;跑了！

&rdo;agnes咬牙怒道，&ldo;一看出事了，她就跑了，我亲眼看见她慌慌张张地穿着我们的礼服，跳上车就开走了！

&rdo;

方艾黎心下冰冷雪亮。

像看见大厦将倾的蝼蚁，在逃无可逃的时刻，反倒平静下来了。

她低声说：&ldo;那封信……给我看看。

&rdo;

agnes早在网上搜到了那封公开信，听她这么说，赶紧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那上面，赫然是一张扫描后的信笺，字迹无力却清晰。

方艾黎咬着牙，低头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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