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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第2页）

监控视频、咖啡馆女生的证词，全部都摊开在张羽曼面前。

张羽曼坐在颜未染的店内，面对着当初那些证据，全身剧烈颤抖，无法抑制，怎么都停不下来。

像是一个梦游醒来的人，发现了自己满手的血污与倒在脚下的尸体，恐惧与痛苦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铺天盖地将她埋葬。

&ldo;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do;张羽曼那一向嚣张高亢的声音，这一刻嘶哑难听，破了嗓子，&ldo;是我被人逼债的时候，方艾黎找上了我，说可以帮助我……只要、只要我拿到妈妈的配方，或者偷一点妈妈的样品给她化验，我就相信了她，告诉她，配方我拿不到，但样品的话，没有问题……&rdo;

颜未染身体绷紧，毕竟她的担忧害怕，也并不少于张羽曼：&ldo;是吗？你真的只偷了样品，没有在里面掺杂东西？&rdo;

&ldo;真的没有！

&rdo;张羽曼失控大叫，&ldo;我接到她助理agnes的消息，说我妈妈去了哥大，可能是要拿样品了。

我就和她在咖啡馆碰面，拿了那个密封瓶后，算好妈妈外出的时间，偷偷回到家，一看她果然拿到了样品，就用小勺子挖了两勺，也不敢多拿，怕妈妈发现，然后我就把样品盖好，赶紧就跑了……我真的只偷挖了两勺，我什么也没做，我怎么会害死她？我怎么会害我妈？&rdo;

张羽曼捂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脸上的眼泪也顾不上擦，那嗓子中出来的声音已经变调，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颜未染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ldo;如果只是需要你偷点东西的话，又何必特地给你密封罐？&rdo;

&ldo;她们给我的……&rdo;张羽曼喃喃地说着，又重复了一遍，&ldo;她们给我的……方艾黎说密封罐取样比较准确，好化验一点……&rdo;

然后，她的眼睛渐渐瞪大了，那中间全是不敢置信与惊恐。

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程嘉律此时终于开口，说：&ldo;实验室用的密封瓶中，是不配勺子的。

除非是那些人需要你把密封瓶中的东西，用勺子带进另一个瓶子。

&rdo;

张羽曼如遭雷击，喉口嗬嗬作响，却再说不出任何话。

她茫然无焦距的目光无法看见面前任何东西，只在面前几人身上转来转去。

在转到颜未染身上时，她听到她低沉喑哑的声音，破碎不成句：&ldo;张羽曼，你知道吗……你妈妈查知了方氏配方的严重缺陷，曾经劝过方艾黎。

但方艾黎知道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方氏恐怕就有倒闭风险‐‐为了方氏，方艾黎利用了你，借刀杀人，害死了你妈妈！

&rdo;

&ldo;可是……可是方艾黎一直提携我，她怎么可能杀了我妈……&rdo;张羽曼喃喃地呓语着，涂得艳红的唇抖得跟风中残落的花瓣似的。

&ldo;怎么不可能？要是可以回到三个月前，我敢保证她也会豁出一切杀了我们，保住方氏的秘密。

&rdo;卫泽希忍无可忍，说道，&ldo;我怀疑方氏可能早就知道自家的产品有严重的毒害作用，所以就连方艾黎的父亲都在抛售股票偷偷逃离，只是方艾黎执迷不悟，还在坚守家业。

在你妈警告方氏可能有毒副作用之后，方氏可能也收买过你母亲，让她像是之前那些发现的人一样缄口。

但显然没有结果，所以她找到了你，她要让你母亲再也开不了口。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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