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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第2页）

&ldo;爷爷，爷爷，你说我是你的小公主，你说要挽着我的手步入结婚礼堂的，爷爷你在哪里，你带我走……&rdo;

她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如呓语般喃喃。

她的手总算放松，那些碎片掉了她全身，随之掉落的身上，还有她眼中滚落的大颗眼泪。

但她仿佛全无感觉，兀自瞪大眼睛，仿佛没有任何感觉。

门外有人摇着轮椅，慢慢进来。

坐在轮椅上的人，用暗沉怜悯的眼神打量着歇斯底里的方艾黎。

方艾黎明明在发狂中，但对上他的眼睛后，却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钻到了角落里，面朝着墙壁，像将头埋进砂子的鸵鸟，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只听到她口中喃喃念叨的声音：&ldo;是颜未染在害我，是张羽曼在害我，是程嘉律在害我，是全世界都在害方氏……&rdo;

&ldo;好的，我知道了。

&rdo;他慢慢靠近她，伸手轻抚着她凌乱的头发，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

等她安静了一些，他才转头看向工作人员，&ldo;我看方小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看来，要出个精神鉴定报告，才知道她能不能上法庭接受审判了。

&rdo;

第194章选择我

卫泽希脑中一闪念，忽然眼睛一亮，说：&ldo;说到feuilla我想起来了，之前顾成殊和我谈过换股的事情，他对好的化妆品配方，肯定是有兴趣的，说不定也愿意以股份形式交换。

&rdo;

程嘉律趴在瑜伽垫上，思索片刻，问：&ldo;你的意思是，不给张羽曼配方，改以用配方在feuilla入股？&rdo;

&ldo;对，这样的话，只要这份配方在生产，张羽曼就能源源不断有收入。

虽然这份配方现在名声差了，顾成殊肯定不会给出特别优渥的条件，但发不了财也至少能保她长期衣食无忧，我相信，老师泉下有知，应该也能放心了。

&rdo;

程嘉律点头：&ldo;应该可行，你和未染商量看看。

&rdo;

&ldo;我回去就和她谈谈，我想她应该也会赞成的。

&rdo;卫泽希说着，看看时间，正想站起来去找程嘉修，忽听到嘉律一声闷哼，小腿痉挛抽搐起来。

按摩师正在洗手，卫泽希下意识就走到嘉律身边，左手按住他的膝盖，右手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脚板牵拉向胫骨，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接连拉扯了几下。

痉挛渐渐停止，程嘉律按着腿不停喘气，额头沁出薄汗。

卫泽希拍了拍他的背，说：&ldo;别急躁，慢慢来。

&rdo;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帮未染缓解小腿痉挛。

当然了，上次嘉律脚抽筋的时候，也是他这样处理的。

卫少感觉自己以后都可以开个理疗馆了，专门替人缓解抽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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