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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去传哀家的旨意,把一百大板改成五十大板,也算留点余地。”
贤妃连忙起身谢恩。
等她回到永寿宫的时候,姜笙已经昏死过去了。
紫云,奶娘,绿翘和月盈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琳琅趴在她背上,哭着说:“有种把我一起打!”
宸妃说:“拿水泼醒,继续!
还有四十个板子呢!”
一桶冷冽刺骨的凉水泼在姜笙头上,琳琅的半个肩膀也被泼湿了。
紫云和奶娘发疯似得挣脱宫人扑到姜笙身上护住,绿翘和月盈也抓住宫人的板子。
“你们想造反?行不行,本宫现在就赐你们死罪!”
皇宫的宫人是没有尊严的,她们可以随意的被主子买卖,打死。
紫云说:“我不怕,你打死我,也别想动我家小姐一下!”
此时,贤妃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说:“传太后娘娘旨意,不要再打了!”
宸妃起身,不敢置信的说:“太后娘娘从来都是最看重宫规的,怎么可能饶了这个贱人?”
贤妃说:“你若不信,自己去慈宁宫问太后娘娘!”
她到姜笙身边,说:“赶紧,把熹贵人抬进去,去叫太医过来。”
婉嫔到宸妃说:“放虎归山,小心反扑。”
宸妃再骄纵,也不敢忤逆太后的旨意。
姜笙醒过来,阵阵惨叫声,即便是趴着,也疼痛难当,肉皮都绽开了。
太医来了,也不敢直接看伤口,只能隔着纱帘诊脉。
“本官开些活血化瘀止痛的方子吧。”
把衣裙揭开消毒换药的时候,撕裂皮肤的痛,让她声嘶力竭,疼的昏了过去。
那种钻心的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昏睡醒来又昏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龙眉紧蹙,眸光温柔的脸。
“爱妃,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姜笙侧趴着,后背和后腰即便是换过药,依然疼痛难当,动弹不得。
她的泪犹如珍珠不断的滚落下来,君烨抚摸她的头,俯身轻柔的说:“朕回来了,不怕,朕会给你报仇!”
姜笙嗓子哑着,想解释那个香囊的事。
君烨说:“朕相信你,旁人都无关紧要!”
姜笙没想到君烨会这样坚定的相信自己,毕竟那个香囊确实出自她手,这是不争的事实。
俯身亲吻她的泪,亲吻她的脸颊,伸手想抚摸后背,怕触碰到她会疼,缩了回来。
景仁宫里,气氛窒息,君烨和皇后在上。
君烨脸色想要吃人的狠厉,幽黑的眼眸中闪着无数的尖刀。
贤妃跪下说:“都怪臣妾兴师动众找八宝珠钗,才惹出这些事,臣妾甘愿受罚。”
君烨喝令:“宸妃,你胆敢在朕和皇后不在宫里的时候,残害宫妃,朕不能姑息你!”
宸妃跪下,从宫人手里拿过香囊,呈上说:“皇上,臣妾这么做,事出有因,熹贵人的寝殿里搜出这个带有‘秋’字的男人香囊,就是证据!”
盘子呈到君烨面前,他一把打翻。
“这种低劣栽赃嫁祸的手段,也想欺骗朕?来人,把宸妃拉下去,杖责一百,不,两百!”
宸妃吓得哭着说:“臣妾说的是真的,熹贵人父亲出殡两日,她才回宫,肯定是和男人厮混去了,侯府世子沈秋堂是从前和她相好的,京城无人不知啊!
皇上您不要被她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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