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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欣欣和姚千书关于阵法的讨论,持续了整整十天十夜,仍无停歇之意。
余之归十成里只听得懂一两成,还是陈五润点拨的。
他才知道,将驭兽阵法与傀儡三者结合,这几位前辈已经研究数百年了,并且小有斩获。
余之归又惊又喜,自觉向陈五润请教。
后者也不藏私,几乎有求必应。
只是陈五润有一件事不甚满意。
他看着余之归的修为,摇头:“元婴啊……之归,你何时可以再进一步?”
余之归微微思索:“不知在南仙界,驭兽师的晋境可与阵法师一致?”
西仙界的时候,他头两次晋境在朱雀林隔离罩内,未曾感受天雷之威,第三次有席长天护持,轻易渡过,因而无从判断。
来到南仙界,难不成要两位前辈帮他护法么?
陈五润道:“那你便速速先学了。”
他带着余之归来到一间石室之内,指着第一排架子:“这是基础阵法。”
指着第二排架子:“这是基础炼傀。”
指着第三排架子:“这是基础驭兽。”
余之归正想着有基础必有中级,谁知陈五润随后手一挥,第四排到第八排:“这是我等经验心血。”
余之归:“……”
中间丝毫没有过渡?看完最简单的,直接跳到最难的?
偏偏陈五润又安排任务:“你先看着,一个月……半个月罢,我抽查。
出错的话就让阳阿跟雪虎睡,你自己睡地板。
有我在,这里不会出现任何一只动物。”
他转向余之归:“先别惦记你那儿女情长,生死道侣跑不了,你自己不长本事,将来人家飞升你没有,还是分隔两地。”
对驭兽师而言,不能和灵兽一起呆着,比杀了他们还难受,简直是最大的折磨。
在西仙界十几年,尽管开头艰苦,余之归也几乎没什么和飞禽走兽分开的时候。
这些都是小事。
陈五润明明白白在催促他。
余之归也清楚他的催促之意,遂点头应承。
自从那时起,再无一刻敢懈怠。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不觉已经过了一年。
和余之归不同,席长天这边,并没有一位前辈教导,全凭自己摸索探寻。
在这一年里,他的海上浮岛已经炸了三十多次。
在海底也炸过七八次。
值得一提的是,海上浮岛最后一次解体,不是他炸的。
罪魁祸首是余球。
席长天忙起来谁都顾不上,连余之归,连宗主,连弟子偶尔都会被抛诸脑后,更何况余球。
余球也安静,只要有灵石,有玉简,他就能毫无存在感地呆着。
一年时光,余球背了许多符阵,没人教他,他也不管原理,统统死记硬背。
背得多了,见识也多,两阵叠加,三阵叠加……也没人打扰,他就以住处为中心,墙壁、地面、院落……渐渐铺开,一直画下去,直到最后画了九个符阵,每一符阵都由一百零八小符阵重重叠加,九个符阵再重叠。
然而重叠以后,这符阵就不受控制了。
周围灵石一下子褪色。
整个浮岛颠簸着,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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