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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ldo;娘你还真说对了，我看这学馆就是章家人在从别的地方拿钱再贴。

不说我们了，你看看那些学生吃的什么？用的什么？虽说现在束脩比早先高些吧，可也有限，这学馆里不仅我们这些先生。

还有门房、丫头、妈子，这些人的吃喝拉撒章家可也要管。

你说说，他们要只靠束脩的话，能撑得下来吗？&rdo;&ldo;那你说他们还有别的来钱门路？&rdo;我娘两眼放光，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消息，我翻了个白眼，&ldo;娘你忘了，人家开着知味，多大的生意，哪还会在乎这一点。

&rdo;&ldo;这倒也是，不过，还是有些奇怪啊，哪有赔本的买卖？&rdo;我没有再说话，在我看章家还真是赔钱赚吆喝，而且这吆喝赚的也响亮，现在提到知味，人们再不是&ldo;哦，那个卖羊肉串的店啊&rdo;的表情了。

特别是在这条街上，知味更是有着绝对的名望，现在家里有些结余的都想把孩子送进来。

前两天还有一户人家来找我说情呢。

不过这话我没有对我娘说，她不能理解。

&ldo;快点穿好衣服去洗把脸。

&rdo;见我呆坐着，大哥催促道。

&ldo;大哥，今天休沐，你让我多睡一会儿嘛。

&rdo;&ldo;就是今天休沐娘才给你安排好了啊，曹家的姑娘，你忘了？&rdo;我张大了嘴傻乎乎的看着我大哥，他又推了我一把：&ldo;你快点啊。

&rdo;&ldo;我……能不能不去？&rdo;&ldo;你说什么啊？好好的又为什么不去了？那曹家的姑娘你大嫂跟着娘见过，容貌是一等一的，性子看起来也好，虽然是庶出，但人家那样的出身，配你也足足的了。

快点快点，别耽误了时间。

&rdo;在大哥一连声的催促下，我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慢慢的穿着衣服，大哥还过来帮手，但我却不怎么配合，见我一件夹衣就要穿半天，大哥停了下来：&ldo;老二，你是不是不愿意。

&rdo;&ldo;是有些。

大哥，我想中了举再说这事，等我中了举，说不定就能找个嫡出的了……&rdo;我的声音在大哥的目光下越来越低，&ldo;好吧大哥，我去，我去还不行吗？&rdo;&ldo;中了举？如果你这一次再不中呢？是不是还要再等三年？&rdo;&ldo;大哥，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我怎么可能再不中？&rdo;我故意歪着头，装出一副不要小看我的样子，虽然我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论学识基础，我当然要比三年前好，但科举一事又哪里是说中就能中的？不过要是能不去见那曹家姑娘……&ldo;其实，你就是忘不了那章家姑娘吧！

&rdo;我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ldo;我知道，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对她不比她人，可她现在，不仅嫁了人，而且不是说都有身孕了？&rdo;虽然没照铜镜，我也知道此刻我的脸一定很难看。

我昨天之所以拉着孙小金喝酒，就是因为我知道了倩姐有孕的事，真是奇怪啊，那么小的一个姑娘，现在也要当娘了！

&ldo;我不能看着我娘被欺负，王小二，你要帮我！

&rdo;恍惚里，我仿佛看到一个小女孩，瞪着一双大眼对我吆喝，&ldo;我要去找那个女人，把她砸个稀巴烂！

&rdo;&ldo;……这不好吧？&rdo;我有些犹豫。

&ldo;有什么不好的？换成你娘你去不去？&rdo;&ldo;行，听你的！

&rdo;我没有再说什么，和她一起结伴冲到了那个女人家里，带着人把那个女人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之后她掏钱请我们吃了一顿馄饨，拍着我的肩：&ldo;王小二，你不错，够义气！

&rdo;&ldo;章晓倩，你不要这样啦，一点都不像女孩子。

&rdo;&ldo;我就不像了，怎么样！

&rdo;&ldo;不怎么样，但你会嫁不出去的。

&rdo;&ldo;我很稀罕嫁人吗？男人就没有好的！

&rdo;她仰着脸，头抬的高高的，看了我一眼又道，&ldo;当然你除外啦，这样吧，要是我将来嫁不出去就嫁你好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还不愿意吗？&rdo;&ldo;你这么疯，谁愿意啊！

&rdo;那个时候的我，大大咧咧的这么说，其实心中却是极愿意的。

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就算我再愿意，也没有机会了。

这些年我无数次的梦到那个场景，每次我都很努力的跑过去，想要那个小男孩改口，说他愿意！

&ldo;说愿意啊，说愿意啊！

这是你最想娶的人，告诉她你愿意，和她约定一定会娶她，让她不能嫁给别人！

&rdo;无数次的我大叫着，可那个小男孩总是听不见，就那么心不对口的说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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