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什么人?”
那管事男人拽了拽衣领,盯着楚南溪皮笑肉不笑作态道,
“你把我娘赶到西庄,让她为那些低贱的贼配军洗衣服,我娘威风一辈子,却被你这个下堂妇磋磨。
现在你来问我是谁?”
知道了那男人的身份,楚南溪反而平静下来:
“刘嬷嬷的儿子?你娘仗着林老夫人作威作福,被相公罚去西庄,关我甚事?
再者,西庄是偏远了些,可在那里劳作的,都是为大夏拼杀过的英雄,哪个不比你娘高贵?你凭什么说他们低贱?”
“你!”
周吉气得鼻孔都张大了,何飘飘将他推开,盯着楚南溪的眼睛问:
“你那么高贵,夫君为何还会休了你?既得了休书,又为何赖在相府不走?难道还想日久生情打动夫君,好让他收回成命?
昨晚夫君本可以在西院歇息,不知被你用了什么魅术,将他勾引到正院,今日一早还为你大肆修葺。”
“本小姐是否留在相府,那是我与相公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楚南溪不愿与他们纠缠,拂袖而去。
可没走两步,便听身后周吉“啊”
的一声惨叫,回过头去,她惊得目瞪口呆。
不知何飘飘从哪里摸出一条皮鞭,狠狠的抽打在周吉背上,嫉妒让她失了本相。
“你......”
楚南溪完全不能理解,他俩不是一伙的吗?怎么自己干起来了?
何飘飘抬手又是一鞭,周吉没反抗,只是趴在地上大声告饶:“夫人别打了,我不过是为我娘求情,夫人用不着下此狠手。”
夫人?
他越叫,何飘飘出手越快,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她恨不得这鞭子抽的就是楚南溪。
“求你别打了,夫人......”
几鞭子下去,周吉背上衣衫尽碎,皮肉混着布缕,血淋淋甚是可怖。
何飘飘将皮鞭扔在楚南溪脚下,讥笑道:
“夫人?可惜你不是。”
楚南溪终于明白,他们这是在嫁祸,简单粗暴。
地上那根皮鞭,正是她在市集上打包买回来的那条,偷她的鞭子打了人,她便成了打人者。
楚南溪冷笑道:
“是我没长嘴,还是相公没长眼?任由你们污蔑。
更何况,他一个奴仆敢在我院子里为非作歹,打就打了,无须向人解释。”
“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何飘飘下巴高高扬起,用她的桃花眼、挑衅的瞟了楚南溪一眼。
只这一眼,楚南溪好像在她眼中抓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又像泥鳅那样滑走了。
正思索间,楚南溪听到春花在唤:“小姐,小姐在后面吗?秋月,你去那边找找......”
“我在这里!”
她扬声答道。
这么一转头的功夫,何飘飘居然消失了,只剩下趴在地上的周吉,抱着头不停喊:
“夫人饶了我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她怀揣着自己的梦想,默默的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能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她傻傻的,就算沿途碰见美丽的风景也不懂得拐弯。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人,努力着,坚持着,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幸福。...
...
沐阳第一次见到漂亮学姐就不小心袭胸。然后学姐就纠缠上了他,学姐肚子饿了找他,学姐家里马桶堵了找他,学姐画画累了找他学姐的身份越来越神秘,千万粉丝网红?财阀集团继承人?神秘的侧写师?多年以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围着沐阳。女儿沐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爸爸,抱抱,抱抱!闺女旁边的宫思颖委屈巴巴地喊道老公,抱抱,...
许秋凉自小就无人疼爱,所以非常渴求,她拼了命的对家人好,对夫君好企图换来一丝温情。却不想换来的是他们为了她嫡姐每人砍她一剑。她爹她娘记着,往后勿要与你嫡姐争抢!她大哥二哥这些东西你根本不配,送给阿暖正好。她弟弟大姐人淡如菊人人曾赞,你一身铜臭让人恶心,你真是丢人现眼,你和大姐永远都比不了!她的夫君亲手毁了她...
双男主,强强互宠,对男朋友滤镜八百倍,都以为对方喜欢乖的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禁欲大佬攻,狂荡不羁为爱隐藏属性的疯批暴戾受贺锦城是个天生的纨绔,除了洁身自好啥都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嚣张归嚣张,但没人敢动,直到那天他被人揍了一顿。那人霸道禁欲,生人勿近,最主要的是那双大长腿往那一站,眼神淡淡扫过的时候,特特么勾人。见到人的第一眼就想拐上床,对他滤镜八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