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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制衡（第2页）

我们称之为‘收容物’。

那些东西，有的是物品，有的是生物，有的是无法描述的‘现象’。

基金会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它们，收容它们，防止它们扩散。”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笔。

&esp;&esp;“我在基金会里，负责调查这些收容物的来源。

我见过无数从深渊层渗透出来的东西，但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能够在深渊层里生存，然后活着回来。”

&esp;&esp;“常无庸呢？”

&esp;&esp;“他也没有进去过。”

封语藏摇头，“但他一直渴望可以进去。”

&esp;&esp;血枭主沉默。

&esp;&esp;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esp;&esp;姜烬。

&esp;&esp;这个用一把普通的剔骨刀，砍伤伪神状态下的常无庸，能够随意制定、篡改一切规则污染，却被深渊层挡在门外的诡律师。

&esp;&esp;“姜烬的隐藏职业……”

他缓缓开口，“诡律师。

能够篡改规则，能够无视模因，能够伤害伪神。

但他进不了深渊层。”

&esp;&esp;封语藏点头。

&esp;&esp;“深渊层是规则的‘底层’。

严格来说，那里没有规则可以篡改，因为那里连‘存在’本身都不稳定。”

&esp;&esp;血枭主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封语藏。

&esp;&esp;“【黑母鬼咒】副本的实验，”

他说，“并非为了免疫模因，而其实是常无庸想尝试获得深渊层内的规则污染能力，对吗？”

&esp;&esp;封语藏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esp;&esp;“你很敏锐。”

&esp;&esp;他合上册页，重新看向血枭主。

&esp;&esp;“常无庸一直认为，人类进化的终极方向，就是适应深渊层。

事实上那些能够‘污染’唯物层的模因，那些让无数轮回者陷入疯狂的规则残片，全部来自深渊层。

严格来说，一共只有三个层面，唯物层，污染层和深渊层。

什么诡秘层，迷失层，都是污染层内的细致划分。

深渊层，严谨来说不能算是污染层。

污染……本质就是相对于唯物层而言的概念。”

&esp;&esp;“常无庸有一个理论：如果我们能够培养出完全适应污染层的人类，让他们能够在深渊层内生存，或者至少获得正常的认知能力。

那么，人类的灭亡未来将可以避免，新世界即将到来。”

&esp;&esp;血枭主接口道：“所以黑母鬼咒的实验，就是在培养这样的人。”

&esp;&esp;“是。”

封语藏点头，“最终的七个成功实验体你也看到了。”

&esp;&esp;他又顿了顿。

&esp;&esp;“尤其李芳妲，就是实验初步成功的结果。”

&esp;&esp;血枭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常无庸觉得这个结果很好，”

封语藏继续说，“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太慢了。”

&esp;&esp;“太慢了？”

&esp;&esp;“培养一个李芳妲，用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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