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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深渊的永恒窥视大结局24（第1页）

&esp;&esp;深渊的永恒窥视【大结局】（24）

&esp;&esp;他抬起手，指着姜烬。

&esp;&esp;“我问你……动物园和海洋馆，哪一个才是更深的污染层？”

&esp;&esp;姜烬愣住了。

&esp;&esp;血枭主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一道苦涩的弧度。

&esp;&esp;“你不知道。”

他说，“因为没有人知道。”

&esp;&esp;他向前走了一步。

&esp;&esp;“这个无间层的模因，已经像莫比乌斯环一样。”

血枭主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污染和唯物，不再是固定的概念。

对海洋馆来说，动物园是污染。

对动物园来说，海洋馆是污染。

它们互相否认对方的存在，又互相依赖对方的存在。”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你以为你看到的柳颜，是被污染的柳颜。

但你怎么知道——在另一个层面，穿着黑衣的柳颜看到的你，不是被污染的你？”

&esp;&esp;姜烬的手微微握紧剔骨刀。

&esp;&esp;“我已经研读了旧核组织搜集的涉及动物园的情报。

如果这个模因是莫比乌斯环，”

血枭主继续说，“那么污染就没有‘内外’之分。

你强行修改规则，把柳颜身上的污染抹除——但抹除的那一瞬间，污染不会消失，只会沿着这个环流动。

你把她身上的污染清除，污染就会流向你。”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姜烬。

&esp;&esp;“甚至流向现实唯物层。”

&esp;&esp;姜烬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血枭主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esp;&esp;“你的修改规则，终究不是万能的。”

他说，“修改幅度如果造成太大影响，模因就会异化。

一旦异化，甚至深渊层的模因就会侵入。

你以为你把‘它’驱逐进了深渊层，就结束了？不，姜烬。

‘它’只是回到了它来的地方。

那里还有无数个‘它’，正在等着这边出现裂缝。”

&esp;&esp;姜烬沉默。

&esp;&esp;血枭主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柳颜回不来了。

不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救她，也不是因为我没有能力。

是因为……救她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所以，我才不告诉你。”

&esp;&esp;风穿过，带起灰烬和烟尘。

&esp;&esp;姜烬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esp;&esp;手中的剔骨刀，不知何时，垂了下来。

&esp;&esp;“你是想提醒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并不是一定可以压过你？”

&esp;&esp;血枭主摇头。

&esp;&esp;“不是。”

他说，“我只是告诉你真相。

你想杀我，随时可以继续。

反正你杀不死我，我也伤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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