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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厌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柱子上,而旁边被绑着的另一个人,就是迟屿——他还昏睡着,并未醒来。
锦厌尘仰头看了看,发现这柱子上雕满花纹,不是什么神佛类的雕刻,只是普通的云卷类纹。
他被绑得死死的,挣扎了几下,发现几乎动弹不得。
他看到不远处的高台上有一个宝座似的东西,那里坐着个人影,看上去十分熟悉,却又想不到到底是谁。
锦厌尘大声朝那边喊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的主。”
那个声音十分沉宁,还带着几分傲妄感。
“我们两个可是只有神谕的,我们光明正大的进来,你把我们带到了哪儿?我告诉你,我们以后可是太阳神的人!”
锦厌尘试图以威胁来挣脱他的束缚。
“不不不,那种没板的事,也就只有你们这种人会信了吧?对了,你还有两个同伴,你知道你们来这多久了吗?不知道吧。
你猜猜看,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你……!”
听他的语气,锦厌尘便想得到,沈柏舟和晓天宸定然也在这个人手里,说不定就在他们附近,不过令他奇怪的是他那句来了多久,他们进来这里最多不到两天,可他这句话里的意思,明显不是这样,难道,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不同?可常识告诉他,同处一个地球并且是一个地带,怎么可能有时差呢?如果这样,他刚才的那些话,一定不是简单的语言。
他话里有话。
迟屿醒过来,同样是看了看周围,随后便听到锦厌尘向那边喊:“把话说清楚了,别搁这搞这些弯弯绕绕!”
“那是谁啊?”
迟屿问他。
“不知道,不过你没醒的时候我和他说了几句,有可能,沈柏舟和晓天宸现在也在他手里,只是还不能确定他们到底在哪儿,而且他刚才说的同时,明显是话里有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迟屿问他。
锦厌尘朝那个人影的方向抬了抬头,道:“引他过来。”
迟屿语气贱兮兮的朝那边喊:“喂,上面那家伙,杵那干啥啊?你也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坐久了,瘫痪了都!”
话说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倒真是引人注意。
不过,上面那人显然不吃他这套激将法,坐在那纹丝不动,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又没坐在你脑袋上,瘫痪了是我的事,又不是你的事。
’
锦厌尘视力极好,加上那个人并不是离他们很远,因此锦厌尘朝他那边看去,很清楚的便看见了,在他脚踩的地面处有着几点红光,呈花瓣状——锦厌尘心下一惊——他对那种红光花瓣再熟悉不过,并且那个东西已经在他心里盘缠纠绕了许久,又令他久解不开——血丁香!
他看到这个东西,唯一能确定的一点,那便是这个人一定和葬花仙有关。
“你是汤灵的人?”
锦厌尘朝上面问道。
他没听到那人的回答,再抬头,却是发现那人站起了身,从他的座位上走下来,缓缓的走向他们。
那人走到锦厌尘跟前,用一个长的扇柄抬了抬他的下巴,使他仰起头来,并以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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