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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他说他不过月夕。
可我还是想跟他过月夕。
我都送了他把匕首了,他还拒绝得那么果断。
真是好狠的心。
铁石心肠。
柏清河心下失落,唇角下拉,苦丧着脸,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咔嚓——
……什么动静?
柏清河正要凝神细听,却只余风声吹动着院内的树木,叶声簌簌,再没了其他动静。
柏清河呆在屋中静等了会儿,还是没等来其他任何异响。
只是他对自己的听力还算自信,自觉先前应当不是听错了……况且最近皇城内不太平,反正闲着也没事,还是出去看看吧。
柏清河这么想着,翻身而起,随手拿起了门边放着的素色油纸伞,撑开。
他刚踏出屋门,目光顺着方位落在院内最高的那棵槐树上,不由得神色一怔。
一道人影被半掩在了层层迭迭的树叶之间。
令人魂牵梦萦。
“怎么不打伞?”
柏清河快步走到树下,扬起头,伞下露出了一张明媚的笑脸,“可别给淋坏了,快下来吧,我接着你。”
语气听上去跟哄小孩儿似的。
温言嘴唇一抿,目光闪动,下一瞬,竟是真的依言从树枝上一跃而下!
柏清河顺势丢开了手中的油纸伞,伸展双臂,笑着将人抱了个满怀。
落下的温言将脑袋埋在了柏清河肩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姿势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宛如饮鸠止渴。
甘之如饴。
臭棋
柏清河没问温言为什么现在才来,也没问人为什么来了却悄无声息的呆在树上,不进屋里去;他只是以这么个拥抱的姿势把人往上颠了颠,回身走进了屋。
“果然还是来跟我过月夕夜更好吧,”
柏清河尾音上扬,脱下了湿漉漉的外袍后,随手将被雨淋湿而耸拉的发丝往后一撩,转身取了块干净的巾帕,站在温言身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对方的头发,“就是可惜这月夕的雨下得太不凑巧,我本来想着要带你去逛逛庙会的,你肯定还没怎么见识过皇城的庙会吧……结果这雨一来,好了,什么都没了……”
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好像几分钟前还在担心温言到底会不会出现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言坐在茶桌后的椅子上,听着耳边絮叨,任由柏清河胡乱揉搓他的头发,唇角勾起了一抹不甚明显的笑意。
“而且你怎么还来得这么晚,亏我翘首以盼了好久……”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柏清河低头将巾帕搭在手上,温言正巧转过脸来,两人视线相接,他率先注意到的却是对方脸颊上泛起的淡淡红晕,随后才从对方无一丝笑意的眼中品出了些别的意味:“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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