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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仅仅只有当事人才会产生这种感应,其他人都不会,甚至在其他人看来当事人的行为显得非常怪异。
而对这种反应产生回应的当事人,无一例外都失踪了。
是的,没错,都失踪了,即使将其单独锁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中也没用。
汤玛斯记得,在这篇记载的最后还留着一份备注,警示后人千万不要试图回应这种感应,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也许,安德烈或许能有解决的办法。
汤玛斯的心中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柏德,或许是柏德那神秘的药剂师传承给了汤玛斯,敢于直面诡异的勇气。
毕竟在医师的传承里,药剂师一向都是神秘且强大的,没有任何一种疾病能够难得住药剂师。
所以才有了汤玛斯深夜拜访柏德的一幕。
“我去,汤玛斯,你从哪弄来的肉,怎么这么臭?!”
一靠近桌子,看见那坨白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的柏德赶忙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
“臭?不臭啊?我闻着是香的。”
说着,汤玛斯还特意吸了吸鼻子,示意自己没说谎。
“呕~”
不行了,再待下柏德感觉真的要吐了。
快步走到窗户前,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柏德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依着窗柩,捂着口鼻,瓮声瓮气的说:“汤玛斯老师,快把它收起来!”
汤玛斯见柏德反应这么大,这才悻悻的将布包重新包好,屋子里的味儿一下子就减弱了不少。
心里却在疑惑,好奇怪啊,为什么农妇闻不到,自己闻着是香的,安德烈闻到却是臭的呢?
柏德这才敢重新靠近桌子,只是离布包有点远。
“有这事?”
听完汤玛斯的经历,柏德也吃惊不小,随即好奇心也跟着起来了。
要不说好奇是第一行动力呢,柏德此时都不觉得布包里的东西臭了,只想快点给它做个检查。
“汤玛斯老师,这一时半会我也拿不准,要不您把东西放我这儿吧,我研究出名堂了,再跟您说。”
汤玛斯沉思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是这么个理,也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吧,这东西就先放你这儿,等你有成果了再通知我。”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唉,好,您慢走。”
将汤玛斯送走,柏德回身注视着桌子上的布包,他在犹豫要不要申请场外援助。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申请学院的帮助,毕竟现在事情有点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从带来的行李包裹里摸出一张灰扑扑的纸张,用魔法密文写上了自己的问题,给纸张输入一定的魔力,纸张自己就把自己给折成了一只小纸鹤。
拿着这只纸鹤,用魔力轻轻一托,它便像一只真的鹤一样,扑闪着两只翅膀飞起来了,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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